在自言自语。
但每个字都像钉子,钉在黄诚忠的心上。
“周淮安为难,曹无庸为难,你黄诚忠也为难……”
“但谁想过,其实是你们在为难我?”
“辽东的事,等不起!”
黄诚忠的手在刀柄上攥了一下,又松开,松开又攥紧。
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下巴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他知道叶展颜说得对,辽东的事确实等不起,北疆军在等援军。
但他不能退,他身后是宰相周淮安的家,是内阁首辅和朝廷的脸面。
他退了,周淮安的脸往哪儿搁?朝廷的脸往哪儿搁?
他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拔出刀,刀身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如此……叶督主,得罪了。”
叶展颜也拔出刀,刀身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两把刀,两个人,两双眼睛,四目相对,谁都不让谁。
叶展颜先动了,刀光一闪,直奔黄诚忠的面门。
黄诚忠侧身一让,刀锋擦着他的耳朵过去,削掉了几根头发,飘在空中,像几根断了线的针。
他反手一刀,劈向叶展颜的脖子,叶展颜一低头,刀锋从头顶掠过,削掉了几根头发,飘在空中,像几根断了线的丝。
两个人你来我往,刀光剑影,在宰相府门口打得不可开交。
刀锋相击的声音叮叮当当的,像有人在打铁,又像有人在鸣金,在安静的街道上飘着,听得人心惊肉跳。
旁边那些禁军士兵看着,手按在刀柄上,脚往前迈,想上去帮忙。
黄诚忠头也不回地吼了一声:“滚开,都别动!”
他的声音又硬又响,震得那些士兵的脚都钉在了地上。
他们站在那儿,看着那两道身影在刀光中穿梭,看着那两把刀在阳光下闪来闪去,看着那两个人在生与死的边缘跳舞,谁都不敢动。
喜欢太后别点灯,奴才真是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