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沈戎苦涩一笑:“我现在的情况是两个裤兜一样空,别说是抹零了,就算对方愿意给我打个五折,我也掏不出那么多钱。”
说罢,沈戎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烈酒入喉,恶气陡生。
“不知道有没有其他更便宜一点的办法?最好是能不花钱的那种。”沈戎沉声道:“挨点打,流点血都可以,我不挑 ”
戴晖一听这话,立刻就知道沈戎在想些什么,叹了口气道:“难啊,我其实最近也在盘算到哪里去发笔横财,缓解行动部的经济压力,可这几年这种事情干得太多了,能抢的几乎都抢过了,一些有来往的又不好抢,否则农耕会那边意见太大,所以这方面暂时是不用考虑了”
“喂,两位。”
曾渡瞪着眼睛,擡手敲桌:“现在整个黎土就像是坐在火药桶上一样,随时都可能爆炸,咱们能不能别在这种危险关头节外生枝了?而且抢就不用花钱了?抢了以后是不是搬迁?如果一不小心打烂了,是不是要花钱修补?”
戴晖尴尬一笑:“老曾说的也有道理。”
“咳咳”
曾渡见沈戎满脸遗憾,清了清嗓子,提议道:“其实我倒是有一个办法,就是不知道沈老弟你有没有兴趣。”
沈戎脸上愁容一扫而空,立刻探身抓起酒瓶,为曾渡满满倒了一杯,笑容恳切道:“曾哥你说。”曾渡抿了一口酒,说道:“这两年会里的重心都放在内陆中央,而那地方属于神仙打架,我们外务部根本发挥不了多大的作用,因此部里的经费倒是省下了一大截。我可以做主拿出来,帮你先行垫付一部分的费用,而且不收利息,等你有钱了再还给我们就行。”
“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我当然感兴趣了。”沈戎话音一顿:“不过来而不往非礼也,曾哥你帮了我这么大一个忙,那我该怎么回报你?”
曾渡也不装模做样,直截了当道:“我想问问,老弟你手下还有没有多余的从神位置?”
这边话音刚落,一个极其愤怒的骂声便在沈戎的脑海中炸响。
“去你妈的,挖墙脚挖到你郑爷这儿来了。老爷您把我放出去,我当面跟这孙子说道说道,我倒要看看他们山河会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沈戎面色不改,没有理会郑沧海的咆哮,拿起桌上的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语气随意问道:“从神的位置其实已经有人选了,不过既然曾哥你开了口,那我肯定不能拒绝。不过我有一点不太明白,山河会难道还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