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春来,不见夏,天下也一直都是那么厚的云层,遮蔽着天空,山与天上的云之间有些地方是直接相连的,山尖与云雾相连。
太阳都似穿不透这一片云,这里高寒,阴冷,仿佛自成一界。
玉珍拉姆依然会带着下面的师妹,只是下面的师妹已经换了一批。
她带着师妹们,一个个山头去看那些被大山镇着的妖魔。
她指着一块石头,石头下面压着的是一张干瘪的人皮,说道:“这是画皮鬼,当年欲从牛角州潜出来,他附身在一个普通的修士身上,最终还是被神山感应到了气息,然后被镇压,已经三十多年了,你们别看他现在只是一张干瘪的人皮,若是将之放开,它依然能够很快附身到人身上,吞噬他人一身精血。”又转过一个山谷,他们看到一个石缝里卡着一只巨大的穿山甲,一半身体在外面,一半在里面。玉珍拉姆指着那穿山甲说道:“这是一只蠢妖,他仗着一身土遁之术,与他人打赌,说自己能够穿过雪山,结果被镇压在这里了,已经三百年了,躯体依然不腐朽,并且还有气息,以后你们巡查的时候,依然要关注他。”
又转过一道山梁,在那山顶,却是有一块并不算大的石头,压着一只白头的苍鹰,玉珍拉姆又说道:“这只鹰是犯了错,私盗丹药,被镇压在这里,满百年方得出,现在已经过了七十三年,还有三十七年刑期方能松开镇石。”
说话的时候,大家都围绕着那一只被一块并不算大的石头压着的白头鹰,它发出求饶的轻啼,有通禽兽之语的女修士说道:“大师姐,它在求饶。”
“我知道,每一年过来看,它都会求饶,但是刑罚就是刑罚,少一天都不行。”玉珍拉姆说道。这白头鹰的翅膀是张开的,两片翅膀上面各压着一块石头,背上也压着一块。
寒风从它的羽翼之下穿过,在它张嘴的时候,又涌入它的嘴里,贯入腹腔之中。
它是常年翱翔于雪域天空的猛禽,寒风对于它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又是大妖了,更无所谓。然而它被镇压在这里之后,法力被禁,那寒风涌入口鼻之中,却让它内里如刀割。
一行人继续走,又转过一道山梁的半山腰。
玉珍拉姆挥手打出一片风,将一处积雪吹开,露出一块灰白色的石头,这石头与这一片黑色的岩石差别很大,但是却又融入到了一起。
“这是一条蛇妖,也可以说是蛇仙,姓白,在一个地方有着不小的名声,被称为白娘娘,后来她因为嫁了一个凡人,为那个凡人入山来盗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