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扛着肩扛式摄像机的男人站在车旁,镜头对着义诊棚子。
没人注意到他们什么时候来的。
伊芙琳很恰到好处地切入镜头。
“今天看到你在这里做义诊,我就想,不能再拖了,一定要当面来说一声。这是我们的责任。”“我们”,把自己绑进去,承担集体责任,又把最脏的那部分推给了一个可能根本不存在的名字。依旧是干净利落的切割。
政客的标配。
区别在于道森说“我们”的时候像一头老狮子守护领地,伊芙琳说“我们”的时候像在签一份措辞完美的和解协议。
伊芙琳的目光从林恩身上移开,看向药房门口塑料椅上坐着的黑人母亲和孩子。
随后,声线变得更加柔和。
“我做了十几年的儿童工作。每次碰到这种情况,我就想,如果这个孩子等我上任,晚几年出生在另一个家庭,或者这个妈妈手里多一张医保卡,故事可能就完全不一样了。”
她的眼睛恰到好处地湿润了。
“所以,我想就在今天,就在这里,让这个故事变得不一样一些。”
“我们惠特莫尔青年艺术基金会愿意承担这个孩子全部的后续治疗费用,化疗、住院、药物……这一切的一切,不管是三十万也好,五十万也罢。”
“所有的,都由我们来兜底。”
人群轰动。
“天哪……
“真的假的?”
“我没听错吧,她说全部,她说的是全部?”
消防栓旁边的黑人小伙子嘴巴张成了0型。
黑人母亲从塑料椅上站起来,抱着孩子的手臂收紧,眼睛瞪得很大。
“我……真的吗?”
伊芙琳朝她凑了过去,贴得很近。
“真的,亲爱的。你不需要再担心钱的事了,你只需要照顾好她。”
黑人母亲的膝盖弯了,差点跪下去,旁边的拉丁裔年轻妈妈扶住了她。
“谢谢……谢谢您……上帝保佑您……”
伊芙琳把手放在母亲的肩膀上,没有马上拿开。
“嘿,别谢我。你该谢林医生。是他保证了你没有和孩子分开,是他,我才能看到这一切。”她笑着朝林恩的方向偏了一下头。
体面,得体。
以退为进,功劳推出去一半,收回来一半。
手放在母亲肩膀上的时间也很精准,刚好够ny1的镜头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