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的义诊,医疗资源有限,优先服务本社区居民。如果您不是本区居民,我们建议您联系当地的社区健康中,………”
“我从新泽西开了一个半小时过来!”
说话的是一个40多岁的拉丁裔男人,身后跟着一个10几岁的男孩,男孩的左手缠着绷带。“我在直播上看到的,那个林医生在这里。我儿子的手上个月受了伤,急诊说要去骨科,骨科排不上,诊所不收没有保险的!”
“先生,我理解您的情况,但今天的名额……”
“什么名额!我就要找林医生看!排多久都行!”
他的声音很大,队伍里的人开始回头看。
另一边,那个康涅狄格牌照来的非裔老头也挤了过来。
“我也是看了网上的消息赶过来的。我的膝盖……”
“先生!”
“你们不能把我赶走!这是公共区域!”
安保的对讲机响了。
另一个安保从药房方向快步走过来。
阿琼站在门口,皱着眉头,看着棚子入口方向越聚越多的人。
声音越来越大。
队伍里本地的居民开始不满了,他们有人早上8点就来排队了,现在这些外面来的人插不了队就堵在入口闹,挡了后面所有人的路。
一个抱着孩子的黑人女性被挤在人群后面,脸上露出焦急的神色。
她怀里的小女孩趴在她的肩膀上,眼睛半睁半闭,脸色苍白到近乎蜡黄。
小臂上几块大小不等的淤青,紫色和泛黄的交替出现。
新旧叠加。
女人试图往前挤,被堵在入口的人群推了回来。
孩子的头软软地靠在她的脖颈上,没有哭闹,也没有挣扎。
3岁的孩子,不该这么安静。
安保的声音、男人的吼声、队伍里的抱怨,混在一起。
林恩放下笔,擡起头。
他越过棚子前方的人群,看到了入口处的混乱。
然后他看到了人群后面那个抱着孩子的女人。
看到了那个孩子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