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行到大都会10分钟以内。”
女经纪人愣了一下。
卡西也愣了。
“两居室?”她压低声音凑过来,“不是看一居室吗?”
女经纪人没有急着翻房源。
她做这行八年,客户临时升级需求是常事,但每一次她都会先做同一件事。
“两居室没问题,这个地段品质好一点的,基本在4600到5500。”
她看了林恩一眼,语气坦诚但不冒犯。
“不过在我调房源之前,想先确认一下你们的预算承受力。这不是怀疑你们,只是流程规定而已。”她的目光在两人脸上扫了一眼。
填资料的时候她瞟到过,一个27,一个28。
这个年纪在大都会,按正常晋升节奏,多半是住院医一二年级。
年薪七万左右,扣完税到手四千多。
光是刚才看的那套3800的一居室,就已经吃掉大半了。
现在要看4600往上的两居室?
“你们是同一年的住院医?”
林恩说,“我是总住院医。”
杰西卡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总住院医?
她在东哈莱姆做了八年经纪人,大都会的租客经手过不少。普通住院医见多了,但总住院医不一样。27岁在大都会这种级别的教学医院做到总住院医,这是什么概念她心里有数。
大都会的总住院医,扣完税到手也就5000多一点。5000出头的两居室依然会紧,但不是不能谈。况且,华裔,27岁的华裔总住院医。
做了这么多年纽约的租房生意,她太了解华裔家庭了。
孩子都工作了,父母每个月照样往账上打“生活费”。
尤其是这种一看就是家里砸了重金培养出来的年轻医生,背后多半有积蓄兜底。
再说了,他可是骨科的总住院医。
等这个年轻人完成培训拿到主治资格,年薪起步50万往上。纽约顶级骨科医生能到七位数。27岁做到总住院医,离起飞线已经很近了。
她下意识地又看了卡西一眼。
小姑娘正歪着头看林恩,一脸“你认真的?”的表情,浑然不觉身边站着一座什么级别的金矿。杰西卡心里忽然涌上来一股说不上来的酸涩。
她今年32了。
在纽约打拚了八年,从助理经纪人一步步熬到片区销冠,每一分钱都是自己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