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把“万一这一年里某几天突然来一阵极端天气”的情形也单独验了一遍。
论文交上来的人,到了这一步,已经不只是想着把题答对。
是真把这一座电站,当成将来要替业主撑十年二十年的东西在看。
李东听到这儿,把自己桌上那一份从极坐标变分那条路上推出来的卷子抽了出来。
“几位老师。”
“我这边也有一份,挺想跟几位聊一聊。”
李东把这一份的思路讲了一遍。
从把整一片镜场处理成连续场,到那一份二重积分,再到变分给出的欧拉-拉格朗日方程。他讲得不算特别细,可整一套骨架,几位评审都听明白了。
屋子里沉默了几秒。
周明哲先开了口。
“这一手……漂亮。”
“跟老闵、老温手里那两份走的路子,几乎是反过来的。”
“老闵、老温那一份,是把离散的几何算到极致。”
“这一份,是直接跳到上一层,把整片场当成连续介质来处理。”
“两种路子,一头一尾,最后跑出来的最优布局还相互对得上。”
“真有意思。”
张文平这时候开口了。
“今天大伙儿挑出来三份。”
“老闵手里那一份,老温手里那一份,还有李东手里这一份。”
“今天先把这三份定下来。”
“剩下的,咱们明后两天评完b题、c题以后再综合定一下。”
按数模国赛的老规矩。
高教社杯的候选名单,每一年通常会挂三到五份。
这三到五份并不是简单的第几名,而是全国五万八千多支队伍里头筛出来的那一小撮,评审觉得最优秀的。
名单上的选手,过几个礼拜还要被请到指定的高校做一轮当面答辩。
答辩这一关再把最终的第一名定下来。
那一份,就是这一年的高教社杯。
李东把自己手里那一份卷子重新放回了远处。
他刚才挑出来的那一份,写的人是谁,他猜不到。
可老闵、老温手里那两份,能在同一所学校里同时冒出两组人来碰a题,而且都碰到第一档的水准……这种学校,全国找不出几所。
他心里嘀咕了一句。
“不会其中一个是耗子的吧………”
接下来两天,复核组又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