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过一道李判据看看。”
“你们那一头其他的数据,先按老规矩跑。”
郑研究员“嗯”了一声。
他扭头朝陆博后、杨助研那一边摆了摆手。
“你们俩先去把今天那几批新数据按常规流水线挂上去。”
“这边的事,我跟李东再聊一下。”
两个年轻人抱着自己的笔记本就走了出去。
屋子里只剩下张文平、郑研究员和李东。
郑研究员这时候又开口道。
“李东,这种情况,前两年我也见过两三次,幅度都比这一次要小,形状也没这一次这么像一段东西。“那几回后来我们都是按幻峰处理掉的。”
“因为咱们的反演框架就摆在那儿,统计稀薄区一过那条线,跑出来的尖刺基本上九成九都是假的。”他停了一下,擡头看着李东。
“可这一段,你要是真用李判据捋出什么名堂来,那以前那几笔,我们恐怕也得回头再过一遍。”李东点了点头。
“郑老师,我先研究一下再说吧。”
“没出结论之前,咱们都先按老规矩来。”
郑研究员也点了点头没再多说。
李东拿着那一份导出的数据包,从值班室出来。
找了一间没人的小研讨室。
把那一份事件包从u盘里拷到了的本地。
李东把数据包挂进自己改造过的那一版反演框架里。
按能段切片。
从十几个tev往上,每隔一小段切一刀。
切完每一段,他就把那一段算出来的循环权重导数,按照李判据的形式硬塞进去,看那一个系数最后落在哪儿。
第一段。
系数擦着锚定区间的上沿过去了。
既不在里头,也不在外头。
李东皱了一下眉。
第二段。
系数又一次擦边过去。
这一次稍微往锚定区间里探了一小截,然后又被拽了出来。
第三段。
系数干脆就在锚定区间的边线上跳了一下,跳了两跳,最后落在区间外头。
李东把每一段都跑完。
屏幕上那一条由判据系数连起来的曲线,长得很怪。
它不像一条乖乖躺在锚定区间里的曲线,那意味着这是一段彻头彻尾的幻峰。
它也不像一条干脆利落地走在锚定区间外头的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