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上讲,幻峰的麻烦应该能被压下去一大半。”
“不过具体行不行,还得真把数据跑一遍才知道。”
沈澈听完,沉默了大概有那么十几秒。
最后他擡起头,眼神有些复杂。
“李东,你这个按能段分段过判据的思路……我现在不敢打包票说一定能成。”
沈澈语气里带着点感慨。
“但这条路子,我们组以前还真没人敢这么想。”
“大家伙儿都陷入思维定势了,要么就把判据系数当成全局阈值一把尺子量到底,要么就想着让它去跟tikhonov硬碰硬。”
“就没人想过把它沿着能段跑一遍,再把禁区给一块块圈出来。”
他深深地看了李东一眼,憋出半句话:“怪不得燕大拿你当宝护着。”
李东:…………”
沈澈说完以后,就将刚才李东说的建立记在了笔记本上,然后加了一行小字。
“立项后第一次组会&183;待议”。
而就在这一天,8月29号。
上午十点。
京城,某栋办公楼的会议室里。
那一位西方某国的高级别经贸官员,带着他身后那一长串随员,坐在长桌的一头。
对面坐着的是华夏这一边的几位负责人。
桌子上的茶水已经换了三轮,会议室里的气氛压抑的可怕。
这位经贸官员经坐了快一个小时了。
他原本打算是把那一份清单在压一压,口头上在施压,最后趁着华夏这边心绪上的波动就把意向书签下来。
可他低估了对面那几位的耐心。
这一桌坐下来,对面那一位负责人从头到尾就一句话。
“你们的诉求,我们听明白了。”
“我们这一边的态度,我们已经表达过了。”
“具体的意向书,我们觉得现在不是签的时候。”
他心里开始有点烦躁。
他忍不住又把那一份清单推到了桌子中间。
“我希望华夏方面能再认真地考虑一下我们的诚意。”
“特别是关于第二条。”
“作为对等条件……”
他还没说完。
他兜里那一被秘书千叮咛万嘱咐“调到静音”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按说他是不该看的。
可对面那位负责人正好这一段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