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杯都不能不喝。
李东也不知道自己最后到底喝了几杯。
他只知道,等沈维院士笑嗬嗬地把他送出会议厅大门的时候,他人已经飘起来了。
校车把他送回酒店。
李东一回房间,就扑到床上,先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这一桌饭吃得,比他今天那一节五百人的公开课还累。
李东在床上躺了大概十分钟,红酒上头的劲儿才慢慢散了。
他撑着身子坐起来,打开笔记本电脑。
屏幕一亮,一个小黑球,屏幕的右下角。
它头顶上,飘着一根进度条。
【0008】。
李东揉了揉眼睛,不是。
李东最近这几天,因为小黑的事,把信科那边能蹭的snn相关的课全都蹭了一圈。
他自己也做了一些功课,对小黑现在这一套吃法,他心里头大致是有谱的。
他自从第一次给小黑喂了资料以后就再也没有给它喂过任何新东西。
可是这一根进度条……自己往上爬了0001。
“小黑头顶上多出来的0001,它是它自己理解出来的吗?”
“是它在“消化’前面那几本小学课本的过程中,自动生出了一些它本来不会的东西?”
李东心里咯噔了一下。
他赶紧打开记忆宫殿,找到了一份《神经形态计算讨论》的笔记上。
【人类婴儿的神经发育,在出生头两年里头,有一个叫做“突触修剪”的过程。】
【他们会先疯狂地长出一大堆突触,然后在睡眠和发呆的间隙里,把那些没用的连接默默地剪掉,把有用的连接巩固起来。】
【这一段过程,你不需要喂他任何新的东西,他自己就在长。】
李东心里突然有点发毛。
按这个解释,小黑头顶上多出来的0001,跟一个孩子头三个月学会自己翻身,是同一回事。李东揉了揉太阳穴。
他打开诊断面板,把后几项指标过了一遍。
脉冲发放热力图,膜电位演化曲线,突触可塑性的更新分布,跨节点的ib链路日志。
每一项都是干干净净的。
没有越界访问,没有异常的对外请求。
cgroup和seop那一头的拒绝日志,统统是0。
李东又把worknaspace下挂的那一道防火墙规则单独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