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羊慎之却看向司马睿,“请陛下定夺。”
刘超站起身来,“朝堂之上,岂能议论前朝之事?”
“这跟今日的朝议毫无干系!”
“以前朝为镜,可以知得失,怎么能说没有关系呢?”
羊慎之问道:“刘公能定夺否?”
刘超不假思索地说道:“高贵乡公违背人伦,逆天行事,为人极凶,不能算作弑,这是他自取灭亡。”
羊慎之点着头,“有道理。”
“也就是说,如果皇帝违背天道,逆天行事,为人极凶,亲近小人,远离贤臣,杀掉这样的皇帝,就不能算作是弑,这是对方自取灭亡。”
司马睿忽觉得后背发凉。
刘超意识到了什么,又改口说道:“并非是这样,按着古制,可以效仿伊尹,霍光故事,而不能杀害”
刘超刚刚解释又察觉到了不对,罢免也不行啊。
顾众起身说道:“臣以为,可效仿古代的制度,行伊尹霍光故事,但是成济之所为,的确是弑也。”
“成济亦是奉文皇帝之令,如此看来,仍然是弑君?”
司马睿坐在上位,脸色苍白,听着群臣毫无忌惮的谈论着司马昭杀害曹髦的事情,他感觉自己像是随时都要晕过去。
羊慎之好像不是在羞辱自己,他这是在给废立找由头吗???
他是想效仿文皇帝吗??是想效仿伊尹霍光吗?
王导匆忙起身,“伊尹霍光之事,亦不能违背人臣之礼,太甲行暴虐之政,残害百姓,不听劝谏,伊尹流放之桐宫!刘贺上位二十七日,作恶无数,一日超过一日,霍光告知祖庙,将他废除。”
“至于高贵乡公,他朝着太后的方向射箭,这种行为已经严重违背了人伦道德,又出宫意图对太后行凶,竟被武士所杀。”
“人臣之礼不可废,君王的罪行如果达到了这些人的地步,自然是可以效仿伊尹霍光,可若是没有达到这个地步,那就要行劝谏之事,全人臣之礼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