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在王导之后,又陆续有许多大臣前来与羊慎之寒暄,都是些国内重臣,却唯独少了纪瞻,纪瞻病的很重,已经无法前来朝议,羊慎之也是决定忙完朝议的事情,就去拜访一下纪公,再去吊祭一下贺公。
羊慎之站在这里,简直是鹤立鸡群,这年纪,这气场,妥妥的士人偶像。
等到朝议时间到达,群臣这才跟着走向了皇城。
太极殿内。
司马睿坐在上位,看向面前的群臣,目光尤其是放在了刚刚回来的羊慎之身上。
如今的羊慎之,竟是站在了最靠前的位置之上,站在他前面的就只有戴渊和司马承,身后则是有蔡豹等众人。
司马睿看向他的眼神复杂,又爱又恨。
总体来说,如今是恨的比例更大一些。
群臣拜见了皇帝,各自入座。
而后,再由羊慎之起身,向皇帝大声地宣告宁州之战的成果。
当然,这只是走个形式而已。
就在羊慎之大声说起宁州的成果,重点讲述那几个英勇赴死的将领,请求朝堂能追封这些人的时候,陈頵忽然起身。
他朝着皇帝行了礼,而后瞥了羊慎之一眼。
“陛下,臣听闻,平北将军羊慎之,在宁州与胡人交战的时候,破坏民居,焚烧农田,损毁渔夫,毁其船舟在追封有功将士的时候,朝廷也应当弥补宁州百姓,勿令其有所伤”
羊慎之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冰冷。
朝堂之内,寂静无声。
就连刘超,此刻都有些不敢抬头。
王导的脸色比羊慎之还要差,气的都快哆嗦了。
自己才吩咐你不要招惹这个人,刚刚才安抚好了他你这到底是要做什么??
陈頵这话说是为宁州人讨要公道,实际上还是在指责羊慎之鱼肉百姓什么的,至于有没有这些事,当然是有的,只是,一切都是出于战争的需要,难道要为了罢免破坏农田就改变防御工事的位置??
不扣留渔夫,等着胡人抢他们的船,来与自己作战??
司马睿大手一挥,“都准了。”
羊慎之缓缓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他的脸色又恢复了平静。
他看了看周围,忽示意蔡豹靠近。
蔡豹一愣,将头靠了过去,羊慎之低声跟他说了些什么,王导看到蔡豹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惊恐无比,几乎想要逃离那里,可羊慎之拉住他的手,也不放开,就这么说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