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羊慎之的跟班,整日跟在他的周围,若只是豪族如此,王敦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可是,这么一段时间下来,连那些寒门出身的亲信,都在夸赞羊慎之
甚至有那些奉命驻守各地的将领们也开始打探羊慎之的消息,还想派遣家中子弟到他身边去。
这让王敦有些坐不住了。
武昌,陆府。
陆玩看向面前的陆始,脸上说不出有多少亲近。
陆玩虽是陆始的父亲,但是陆玩性格洒脱,不曾被王敦强征的时候,他就常常出门,陆始几乎是由陆晔抚养长大,父子俩说不出有多亲近。
“父亲。”
看着面前毕恭毕敬的陆始,陆玩不客气的问道:“你作为儿子,来到武昌不先拜见我,却去找你的朋友,这符合礼法吗??”
“是因为有国事,故而不敢以私事为重。”
陆玩吃了口茶,不屑地说道:“你能有什么国事。”
陆始也不反驳,他问道:“父亲,伯父十分看重羊郎君,我亦是将他当作兄长来对待,他来到武昌很久了,父亲怎么从未去找过他呢?我听闻,他想来见父亲,父亲竟还不愿意”
“我为什么要见一个北人呢?”
“还是一个即将大难临头的北人。”
陆始大惊失色,“父亲这是何意?”
陆玩不屑地说道:“此人太过自大,他在荆州结交豪族也就算了,竟然还结交官员,甚至是将领他真以为,立下一些功劳,就能在大将军面前肆无忌惮?他那个梧桐堂,整日喧闹,还在大将军的身边”
“看着吧,早晚要死于非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