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仗着自己的姐姐是皇帝宠妃,在长安城为所欲为,勾搭美人,别人敢怒不敢言。
只要和他沾上干系,那清白名声就废了。
“你在胡说什么?!”一道冷冽的男声闯入,来者正是沈书意的兄长沈长丰,也就是礼部尚书沈谦的养子。
沈长丰一身月白锦袍衬得身姿挺拔如松,面如冠玉,此刻紧抿成一道冷硬的弧,更添几分慑人锐气。
他几步上前,径直挡在众人前方,周身护犊之意毫不掩饰,“我沈家妹妹清清白白,岂是你们能随意编排玷污的?穆二公子你若再纵容下人胡言乱语坏她名声,就别怪我不客气。”
这一幕,恰好落在不远处的穆行昭眼底。
他一袭玄色暗纹常服,身姿颀长,眉眼清隽深沉,静静立在那里,目光淡淡扫过沈长丰,又掠过穆景安与柳舒,眸底无波,却似将一切暗流尽收眼底。
沈长丰护妹之意太盛,转头便对上穆景安,眼神锐利如刀,满是戒备与不悦:“穆二公子,你故意引着人追问我妹妹去向,又纵容下人胡言乱语,是何居心?非要脏了我沈家妹妹的名声才肯罢休?”
“你不要忘了,你们还有婚约在身,莫不是穆二公子不满这桩婚事,趁机发难?”
语气冲得厉害,火药味瞬间炸开。
穆景安脸色一沉,正要反驳,两人眼对眼、眉对眉,眼看就要当场争执起来,周遭看客也都屏住了呼吸。
柳舒一见这架势,生怕闹大了收不住,反倒坏了“捉奸”的事,连忙上前一步,眼神闪烁着撺掇,急声道:“沈公子息怒!都是奴婢的不是!是奴婢太过担心沈姑娘,故而说错了话,当务之急是赶紧找到沈小姐,也好还沈小姐清白!”
她这话明着是劝和,实则句句往“捉奸”上引,怂恿着众人一起过去,非要撞破沈书意与李啸的“私情”不可。
这已经是宴席的尾声,皇帝已携皇后离场,大部分朝臣亦告退,但是他们让适龄的公子小姐在芙蓉园游玩,趁机相看。
这动静逐渐闹大,众人来到一间厢房前,里头还传出暧昧的声音。
穆景安瞳孔紧缩,一开始柳舒说沈书意和别的男子走得近他还不信。
在他眼里,沈书意喜欢的是自己,怎么可能和别人苟且。
可里头传出来的声音
众人神色各异,不约而同地看向穆景安。
穆景安紧蹙着眉头,二话不说上前就一脚将房门踹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