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不,我要撒到白芷妹妹的家旁边”
江白抬头一瞅,好家伙!
三个人无一例外,眼眶红得跟兔子似的。
眼袋都快垂到下巴了,脸色憔悴,黑眼眶浓重。
看样子,这些儿子昨晚经历了大事啊。
江白心里跟明镜儿似的,面上稳如老狗。
一边把午餐盒饭往桌上一搁,一边假装淡定地换鞋,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内心嘀咕。
“统子,你瞧瞧!”
“这三个儿子一副身体被掏空的样子,包准是听了我昨天那两首悲歌。”
【叮!宿主猜的没错,这边建议给他们发两张纸巾,不然我怕这寝室待会儿要闹水灾。】
呵,果然!
江白在那儿慢条斯理地收拾东西,愣是一个字没问。
一分钟过去。
两分钟过去。
终于,苏泽忍不住了。
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一脸幽怨地盯着江白,眼神里充满了控诉。
“江白!你丫还是人吗?”
苏泽悲愤地拍着床板:
“你看看哥几个,都快哭成二维码了,你回来居然连句‘怎么了’都不问?”
“你的良心何在?何在!!!”
江白无辜地摊了摊手:
“那行吧,我问一下——各位逆子,到底受什么刺激了?”
“还是说,昨晚集体去盗墓了?”
这一问,算是捅了马蜂窝了。
“还不是白芷妹妹!”
顾大鹏从被窝里掏出手机,屏幕上赫然是江白芷唱《鲁冰花》最后那个低头流泪的定格画面:
“昨晚半决赛,白芷妹妹被那帮老狐狸导师针对成那样!”
“甜歌不让唱,治愈不让唱,结果她反手一个‘想妈妈’,直接把老子那颗铁石心肠给超度成棉花糖了!”
“就是!”
苏泽也跟着起劲了,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你听听那首《后来》,那是唱歌吗?那是拿着刀子往我初恋的坟头上捅啊!”
“虽然,我也不记得我有几个初恋但这不重要!”
“再听听那首《鲁冰花》江白,我以前觉得你是个硬汉,是个爱妹妹疼妹妹的好哥哥!”
“可现在,我觉得你就是个混蛋!”
“白芷妹妹小时候到底吃了多少苦,才能唱出这首让人心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