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岂不是没有机会了?”
他摩挲着下巴,开始在脑海里疯狂搜索适合女声唱的军旅神曲。
“《强军战歌》?不行,太硬了。”
“老子要是用白芷的嗓音吼一嗓子‘将士们听党指挥’,我怕台下的新兵蛋子当场产生‘花木兰代父从军’的幻觉,那股子铁血味儿会被我的魅力值稀释成甜豆浆的!”
“《小白杨》?”
“《咱当兵的人》?《好男儿就是要当兵》?”
江白数一个摇一次头,垂头丧气地嘀咕着:
“这些歌虽然牛,但全是纯爷们儿的基调,而且第一视角都是男儿。”
“大号江白去唱那是‘钢铁洪流’,小号白芷去唱,那叫‘不伦不类’。”
“老子是以女装的身份去慰问英雄的,不是去反串当大号的,这样人气值收益会极低!”
就在江白抓耳挠腮之际,他随手滑开了手机。
此时已经是周六晚上八点多,电视上的《好声音》正播到最焦灼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