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有些斑驳的红木凳上。
两人的目光死死看着那台宽屏电视上。
屏幕里，一身复古格纹裙，宛如从旧画报里走出的少女江白芷，正安静地走向那架纯黑色的施坦威钢琴。
当屏幕下方跳出《我爱你华国》的歌名时。
杨阳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
“红歌？”
小远下意识地压低了嗓音，语气中满是那种不可置信的荒诞感：
“现在的国内娱乐圈已经内卷到这个程度了吗？”
“一个十八岁的新生代，要在这种选秀舞台上，直接硬刚这种地狱难度的题材？”
杨阳没有说话，他只是感觉到，随着这几个字的出现，热闹的茶餐厅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周围那些穿着唐装，或是洗得发白的衬衫的老华侨们。
原本还在为那首《轻轻地告诉你》而露出狂热的笑容，此刻却一个个整齐划一地皱起了眉头。
“胡闹。”
坐在柜台边的一位老华侨磕了磕手里的烟斗，声音低沉而苍老。
“这么点大的小娃娃，懂什么叫国家？”
“这种歌，那是能拿来选秀原创的吗？这叫亵渎！”
“是啊，现在的年轻人，为了出名真是什么热度都敢蹭。”
另一位老者摇了摇头，眼中露出一丝失望。
“红歌那是血里流出来的，不是钢琴前摆个姿态就能写出来的。”
“可惜了，刚才那首歌唱得那么好，现在走歪了。”
茶餐厅里的议论声纷纷扰扰，几乎没有一个人看好江白芷。
在这些漂泊海外数十年的人心中，那份情怀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土地，而不是流量明星的敲门砖。
哪怕再喜欢，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