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旁，他抬手敲了敲车门，金属发出一声闷响。
“你的战车，我能进去坐坐吗？”
张娜说道，“当然可以，上来吧。”
顾平生拉开车门，一步跨入。
和他预想的一模一样，战车内部展开了标准的空间折叠技术。
这种感觉他太熟悉了，就像自己的公交车一样。
从外面看。
这辆车不过和普通越野车差不多大小，但一踏进车内，视野豁然开朗。
眼前是一片足有普通公寓客厅大小的空间，脚下是深灰色的防滑地板，头顶嵌着柔和的暖光灯带。
生活区规划得井井有条：一个紧凑但功能齐全的卫生间，一间摆着单人床铺的卧室隔间，还有前方被半环绕式仪表台包裹的驾驶位，几块悬浮屏幕正无声地滚动着各项数据。
他环顾一圈，心里有了数。
“这些，是你的模组？”
张娜跟在他身后上来，双手抱臂靠在墙壁上，点了点头：
“不错，何正平之前给的。战车是他配的，权限也是他开的。不过现在是我的车了。”
顾平生挑了挑眉，目光从那些模组上移开，落在她脸上。
“我倒是知道何正平为什么会恨你了，”
他说道，“
他给了你这么多东西，结果你站到了我这边。难怪。”
张娜的眼神冷了一瞬，“可是他杀了我的弟弟。还有我的队友们，一个都没留。”
“我知道。”
顾平生没有多说，只是轻轻点了一下头。
他想起何正平那张扭曲的脸，
“所以我才觉得，他真的很小丑。”
他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怎么说张娜都是自己的人了。
很快，一道空间门出现在客厅。
空间门连接着公交车。
有了它，他可以随时从公交车那边一步跨过来，不必每次停车然后下车。
不过现在，他还没给张娜打开这道门的通行权限。
她还处于考核期，需要再看一看。
“走了，”
他朝门口走去，
“后面有时间再过来找你聊，我对上一届所在的世界还是很感兴趣的。”
“现在就有时间啊。”
张娜说道。
顾平生点点头，“那你给战车开个自动驾驶之后，然后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