厮杀,最终双双化为尘泥,只留下一片被权位争夺反复撕裂的异星战场和一群在血脉中继承了远古纷争的异兽。
这就是魔庭与异星古神的真相。
沉默地走了不知多久,通道骤然变宽。
前方是一座殿。
不需要光,不需要任何照明,殿中自有一片耀目的暗金光芒流转。
殿空的宽广超乎所有想象,殿顶悬空,殿柱通天。
九根巨柱分立两侧,每根柱身上都盘旋着一层又一层的权位铭文。
不是古神残迹那种微弱的痕迹,而是活的铭文,炽烈、完整、像是刚刚写好一般。
九根柱的正上方悬浮着九道颜色各异的权位印记,每一道印记都代表一种被古祖剥离自身体内用以封印的核心法则。
而在九柱环绕的中心,悬浮着一具魔棺。
魔棺通体漆黑,棺盖严丝合缝。棺身表面没有雕刻任何文字或图案,只有一道又一道暗金色的封印纹路,如同九条巨龙盘踞其上,层层交缠,将整副棺裹得密不透风。
正是那位古祖以整个完整权位连同自身存在一并献祭后,化作的终极囚笼。
封权魔棺。
终敕的目光越过九根巨柱,落在魔棺之上。
“那位古祖的封印,是九道迭加的。”终敕的声音在殿中回荡,被九根柱反复折射后听起来像是九个人同时在说话,“前八道是护壁,我们已经破了。最后一道是他的权位核心,封魔棺上的九重权位封印。这道封印只有时序之力的回溯能够触及。”
他转向王闲。
战冥也转过身来。
两双眼睛同时看向王闲。
终敕的暗金眼瞳中没有任何表情。
战冥的暗红目光中依旧看不出任何多余的情绪。
但王闲从这个站位中读到了一切:
你要是做不到,那你就是个冒牌货!
“时序。”终敕开口,声音比之前更平静,平静到令人生寒,“封魔棺上的封印,只有你的权位之力才能回溯至封印未成的初始状态,削弱其结构,令我与战冥足够将其熔穿。回天魔棺作为魔器,威力不足。必须由你亲自全力使用时序权位的力量!”
他的声音在「亲自」二字上微微一顿。
那个停顿,像是审判官在宣判前最后一次确认罪名。
王闲看着终敕。
他也看着王闲。
这是最后一道门,也是最狠的一道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