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团的兄弟,趁著火车还要四个多小时,这般照例晚点后,团部里军官们吃了一顿还算不错的伙食,士兵们也分发了一些物资。
算是壮行。
「嘿再来口!」
「敞开了吃,到前线上连口热乎菜都难了!
聚餐的大会厅里面。
——
禾野看著和往日寻常一样的伊莎贝尔,喝下辛辣的伏特加,周围的人都在觥筹交错,仿佛看不出即将上前线的阴云。
自上次的交谈后也过去一个月左右。
回想起那段对话,禾野的心里面总是有点触动,这也让他不由得多分些注意力在她身上,就像现在一样。
可接下来的日子不知道她能否适应,战场枪林弹雨暗无天日,别死在了那里——不,其实就连这样的担忧也算差别对待,毕竟上前线的每个人都有可能死,自己也可能会死,意识到这个问题后的禾野不得不承认,原来到现在为止,心中的那份偏见还是没有被取代。
为什么会这样?
大概是那份总会下意识的偏袒,源于性格深处,那不知该如何言语的柔断。
就像是觉得某些人天生不适合做某些事一样,就像是觉得给拄拐杖的让座是体恤的行为,而忽略关心他的自尊心一样。
一参谋司令部一一张巨大的军事沙盘摆在房间中央。
前线的战争情况都在这沙盘上最大限度的复刻,而位于莫森林区域,有一块高地被标注出来。
此刻参谋室里面站满了人,而在这里团部都排不上座,大多都是师一级的军官。
「两个突击集团,分别从北面和南面,向b国的中央集团军群防线的突出部根部,发起攻击。」
棋子在某个军事参谋的手中推演著。
「北集团军,从维亚济马方向向西突击,目标是斯摩棱斯克以东50公里的交通枢纽,切断他们的补给线。」
「南集团军,则从布良斯克方向向西突击,目标是奥尔沙以南的铁路干线。」
「这两把钳子如果合拢,就会包围b国中央集团军群的三个野战集团军。」
这是这场战争的大背景。
a国战略性反攻战役的前奏,在两年时间的战争下终于来到了这一步。
而在主攻方向的两翼,需要配置若干个牵制部队一这些规模较小,任务明确,军事参谋只是简单带过。
但对于担任这些事情的部队来说,可就是天大般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