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妙感好像一下子找到了源头。
「连长?」
这时,路过某个带著窗户的房屋时被人喊住,禾野转过头,发现是队伍里的年轻士兵。
他正趴在窗户边上咬笔头,一副被难倒的英雄汉表情。
禾野走过去:「怎么了?」
这个十八岁的满脸麻雀的士兵坦然一笑。他叫做廖沙,大家都叫他是麻雀,不仅仅是因为脸上的雀斑,更重要的是他的话很多嘴很碎,藏不住事情。
「你帮我看看这封信写的咋样?」
禾野接过他递来的信,上面的字笔走龙蛇,用高情商说法就是看起来有点费力。
内容则是给家里面报平安。
除字里行间里有几个涂黑的坨坨外,其他都没问题,逻辑通顺,没有错字。
已经很优秀了。
至少作为他写的回信。
「不错啊。」禾野把信还给他。
廖沙露出开朗的笑容:「哈哈,那看来下回老爹不会写那么多唠叨话了,多亏了新政委,她人还挺好的。」
禾野原本准备转身离开,听到这话好奇地回头:「她怎么了?」
「哦,我半个小时前看她路过,刚刚好有几个字不会写,就问了下新政委。」廖沙有模有样地比划著名,「就,对她挥手,然后她就走到我们窗户边,不过我没好意思让她进房屋里来,毕竟格里他们也在这里咬笔头,而且屋子里面我知道怪臭哄的。」
「她就站在窗户边教了我那个字怎么写,还好心看了一遍改正。」
说完这话廖沙得意洋洋起身,他不再趴在窗户边,把上下推拉的玻璃窗往下扣住。
禾野这才注意到玻璃上面有字」。
字迹已经很淡很淡,但禾野还是能看得出,他能够想像得到不久前的画面玻璃上被人轻呵出了一片白雾,修长的手指在上面写下几个字。
禾野无声地笑了笑,夸了下廖沙,就转身离开了,以他的性格,估计这件事情应该没多久其他人也大多都会知道——
不过这算好事还是坏事?
毕竟政委不是专门负责帮同志们看回家的书信,这种事情去叨扰她,也不知道伊莎贝尔那边是否会觉得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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