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胡须浓密的魁梧大汉,是个好政委,喊冲锋时跑得比谁都快,嘴里从来都是跟我上而不是跟我冲。
而他的牺牲就一周前的事情。
禾野回忆到这里又悲戚起来,这么好的连队政委怎么就死了呢?他死了相当于这支连队失去了一半的主心骨,毕竟政委不比连长要低,甚至可以约束连长。
至于师政治部调来的新任指导员,那位新的连队政委————
好吧,连队的确需要新的政委,不过新的政委也意味著陌生,战时来自政治部的调令往往都是如此。
按理来说还有内部选拔这条路,可是连队的副政委也死了,甚至上头的营长也死了,他们整个团都遭受重创正在重组中,而军部的军官调令是最快恢复战斗力的办法之一。
「话说电报上有介绍你那位新指导员的情况吗?」爱德华打趣完回来问。
「不,没有。」禾野心不在焉地回答。
电报上写下的名字禾野不认识,上面也只写了斯维特洛娃同志为步兵n团第1营第2
连担任政治指导员」云云然后说今天下午,不出意外的话。
对方会在格尔顿的西站下车。
因为电报里称呼是同志连性别都不清楚,可是这个名字挺女性化的,禾野想到这里更加悲催了,不过考虑到这个职务的确有女性,又没那么悲催。
总之无论如何下午真到了的话,禾野会收到消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