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了守口如瓶,但是忘记了。
总之又闲聊了两句后,露比打著哈哈不太自然地离开了。但妮可没放在心上,抱著这本书回到房间,以试探性的角度准备看看。
时间还早不过七点半。
不过看见妮可回房间,禾野还是说了句记得早点休息,妮可轻哼哼了两声算作答复,不知道是要你管』还是好的』,但大抵是前者的叛逆期回答。
禾野摇摇头没太在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这里就剩下他一个人,偶尔有小猫在周围走动,不过很快随著夜色渐深,便在妮可给它安排好的旧衣服小窝里睡觉去了。
这期间,禾野去到卧室里面拿来那本心理治疗记录,他把今天下午没看完的部分往后继续仔仔细细看起来。
专业术语有点稍多,看到一半有些匮乏,禾野便去找起来提神的东西。
客厅桌上放著前俩天在百货大楼里面买的薄荷方糖,禾野拿起一颗,慢慢剥开包装纸,将薄荷糖丢入嘴中。
很冰凉,也很提神。
禾野边看边想,等到看完已经是一个小时后的事情,不禁有点愧疚她会这样都是因为自己。
如果说帮助她治疗的话,禾野想到除了让她放弃转移注意以外兴许还有自己接受这份感情这个办法。
通过正式的接触和对待,让她意识到那份感情然后再正确的处理,比如满足她的一些渴望的要求,引导她的思想,兴许堆积的心理问题就会慢慢消退。
至于让组织知道这件事情的话,他们可能会使用过激的手段—比如让夕雾失忆来忘记这段记忆,而禾野作为当事人出现这种情况,肯定也脱不了干系会受到一定的惩罚乃至再也无法见面。
所以这件事情还是得自己处理,毕竟这样的心理问题,组织那边也不可能能比自己解决的更好。
可惜的是,禾野想要做个问心无愧的人,现在委实没办法就说服自己接受他对夕雾目前只有队友感情,突然要说这种事情多少太过为难。
正心思复杂之时,房间门被人敲响。
禾野沉默会儿,迈步走上前去打开房间门,他看见的是低著头的夕雾。
明明已经吃了药片结果还是睡不著吗?—禾野意识到可能是还是剂量给少了,他轻叹一声,问道。
「是睡不著吗?」
夕雾点点头,又轻声说道:
「我想睡在你的身边。」
话音落下,禾野有种预料之中的感觉,迟疑一会儿再度叹气,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