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上锁却还有点不死心般,琢磨要不要再帮忙锁住几道。
“呃—”旅馆男老板扬了扬手中灯笼,“刚刚听到喊救命我就来了,没事吧?”
“没事没事,不好意思打扰到您了。”禾野唉声叹气换副态度,从钱包里面不动声色塞过去两张里弗,“多多包函,只是被朋友串门大惊失色。”
旅馆老板心想你那朋友衣冠不整地离开呐,这深更半夜孤男寡女,这门串的恐怕没那么简单。
可眼睛看到手中塞来的钞票,咳嗽一声便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旅店老板嘱咐两句关好门窗后便下楼去。
期间走廊楼道有被吵醒的租客打开房门查看,很快便意兴阑姗地关上门。
禾野暂时如释重负地松口气。
虽然事情还没有解决,他对夕雾夜袭自己的理由感到诧异一一这是莫妮卡说的那不负责任的话造成的糟糕后果,让夕雾这个懵懂无知的女孩真的以为爱上自己。
禾野只当这是莫妮卡的恶作剧,毕竟她连爱都不懂怎么可能爱上自己。
只是这场恶作剧未免也开得太大了。
她不会设想一下吗?要是组织知道这种流言蜚语,非得把自己关禁闭不可!
想到这里禾野就有点手脚发凉,可慢慢又叹气。好在这场恶作剧暴露的早,还没和组织的人见面,明天还有时间能澄清莫妮卡的谎言,让夕雾回归正常。
已经深夜一点多,事已至此,禾野只想明天再讨论解决办法。
他回头扭下门把手,却发现不知何时门把手已经摇摇欲坠,他这么随便一拉,金属门把手就掉落在地,发出咚’的沉闷声音。
禾野:——
她的力气的确很大。
门被破坏要赔钱吗?算了已经给过两张钞票就当赔钱了无论怎样和这种可怕的国家级杀手相处,禾野的内心真的一点想入非国非的想法都没有。
隔天早晨八点。
沿海城市维尔马尼斯已经人潮涌动,对于靠捕鱼为生的大部分居民来说,他们早上六点就要起床准备一天的事宜,码头的搬运工人更是要起早,应付运输而来的船舶,在固定的时间内卸下货物。
昨天深夜一点的插曲并没有引起后续,甚至大部分人都在睡梦中不知道这回事。
当然,当事人除外。
禾野顶着黑眼圈就起床洗漱。
盥洗室里的镜子前,他用水扑打在脸上擦干净,随后拍拍脸颊两侧打起精神o
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