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何谈出卖?
“说起来两天前不是还有个小偷小摸的动作也被发现么?就「面包房作战」,那个时候莱昂还在住院,所以他肯定不是叛徒另有其人啦……”
马克见缝插针地挠挠头说,给禾野洗脱最后的嫌疑,语气那么诚恳真切。
这句话落下,似乎可以盖棺定论。
沉默良久后。
“松绑吧。”
莫妮卡挥挥手,轻声说:“抱歉莱昂,我们现在只是走投无路,组织那边的压力,内部的压力,还有……各种各样的压力。”
禾野没说话,他手随便一动后面的绳子就掉落——这是威廉松绑一次后故意弄成这样结。
“那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我只是一个外人。”禾野苦笑着,“没办法更多帮助你们。”
劳伦斯想到什么,可最后只是摇摇头。
邓肯上前拍拍他的肩膀:“好好活着。”
禾野:?
不是怎么突然这么沉重?
“在这里待太久也不好,车还在外面停着,按顺序离开吧。”莫妮卡低声。
仿佛只是为了洗清禾野的嫌疑而举行的一次会面,至于叛徒本身似乎没有那么重要——禾野有点看不太懂,但能感觉到他们的用意。
“早点走吧。”
马克这时挤出沧桑的笑容,这个油腻大叔看上去这个月变老许多:
“你不是说还要去感受午后休闲惬意的阳光么?其实这个世界上什么和平还有理想,都离我们这群大叔很遥远啊,只要活着健健康康就很好啊。”
“不是,那叛徒……”
“内部已经作出对策。”
劳伦斯一直站在旁边,静静插话说道:
“如果需要单独行动的任务,除队长和行动者之外不会有任何人知道;如果是需要三人以上行动的任务,只有在开始前一天才会通知,由队长传达,除此之外高度保密。”
马克沉默会儿,用手拍拍劳伦斯:
“嘿别这么苦着脸劳伦斯,没找出来叛徒又没关系,人藏得这么深哪有那么快找出来呢?这个月才冒头,还是在几次多人公开行动中泄的密,要我说就该往好处想想,虽然情报泄密换来的是行动取消,可是我们没获得什么但也没有因此而丧命呐……”
劳伦斯感觉见到禾野的马克似乎情绪有点不对劲,可是之前他就不太对劲,好几次惆怅看着心理诊所里的大家,这位大叔像是怀念还活着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