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表示正好;
莫妮卡上前来到她的身边,替她提起脚边的行李箱,同时取下夏季中显得有点累赘的外衣:
甚至还有邓肯与威廉这两位别的小队的成员,他们也同样打招呼,可对夕雾来说那是听不太清楚的声音,已经不太想去处理过多的事情。
“感觉你很疲惫。”
莫妮卡看出来夕雾身上的问题,她轻轻叹气将行李箱放在二楼的过道,便走下楼准备调制一份特调的余韵,她是医生。
夕雾坐在沙发中央,默默等待着。
短暂的等待中,心理诊所内的大家围在她的周围交谈着。不过,即使没有人和她交谈也并不介意,因为她只是试图休息。
世界在逐渐变得白茫茫一片,她坐在沙发上摩挲着手指低眸。
邓肯队长趴在桌边甩着钢笔长嘘短叹,原来钢笔里面吸取的是总部最新送来的隐形墨汁,据说遇热才会显形,好是很好可他自己都常常看不清写了什么——于是要边写边对着白纸哈气像是个笑话。
“唉,这比我以前写给茱莉的情书还难!”
而劳伦斯坐在邓肯旁边,在他书写时负责出言补充,像是一台冰冷无趣的机械的提词器般。
“你刚刚写到了接头时间,是晚上九点,不用重复。”
无所事事的b级杀手威廉正打量着不说话的夕雾,因为两三周前发生在7号公路的战斗令他仍旧印象深刻——
黑夜下席卷而来的风里都夹杂血液的腥味,而她站在夜幕下毫无顾忌与感情,战术匕首还滴落着血。
“那个,谢谢哈…你之前救了我一命。”威廉下意识挠头的举动像是面对警官的的道谢。
已读不回的摩挲手指,大家都有着自己的事情。
直到——
直到马克手中抱着的白鸽突然扑腾翅膀,它在心理诊所内闹腾不已,引来一阵惊呼,连羽毛都落在地上好几根。
“嘎嘎嘎!”
马克惊慌失措,大喊不要:
“no!我的情报鸽!抓住它!”
白鸽的胸前绑着一台微型相机,它扑腾在心理诊所里,挂着的相机快门顿时闪动,拍下数张狼狈又欢笑的画面——那是好几个人惊慌失措的抓捕,与坐在沙发上毫无防备的黑发少女。
原来两天前在讨论怎么获取军事基地的情报时,马克提议用白鸽绑上相机,让它飞过军事基地的上空自动拍照。
从理论上来讲是完美的,可实际上鸽子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