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郊汉弗莱爵士的别墅—
日渐西沉的黄昏即将垂落地平线,逐渐黯淡下来的天空是青色的光调。
既不乌黑,也不明亮的青色。
逐渐映入眼帘的是一栋独栋别墅,宏大的独栋别墅。
它带有高高的红砖围墙、铁艺的双开大门、宽敞的花园和车库——这是彰显其财富和成功的最直接方式。
里面有喷泉与宽阔的草坪。
占地将近两千平方米的园田别墅,在这里面,是上流阶级的日常生活。
门口处有侍者正站立着,在这里来往的人衣着光鲜亮丽,大多数都是双人结伴而来,甚至带着孩子,很少有人是单独出席。
似乎,今天除开生日宴会外,还有另外的一层含义。
私家车有序的停放在门口或院内,每一辆都是市面上难以买到的豪车,甚至有些上面刻着动物的某些特征徽章。
沿着正门向内直走,能看见石雕的雕塑和园艺师修剪的花丛——有几名贵妇人在亭下交谈,优雅又惹人注目。
两边的草坪上摆放着长方形的白布桌,上面有各式各样的佳肴与甜点,足足有五六十道不同的种类,来回走动的女仆正在上着菜品。
生日宴会的就餐区似乎是在外面的草坪。
在这片几百米宽阔的,有着修剪好的花园与涓涓流动的喷泉,还有暗青色的天空与逐渐显露的月亮。
七点一到。
文艺品般的路灯亮起。
到访的客人们有人举着香槟,站在草坪上轻声交谈各类话题——路过的侍者端着盘子,只要他们挥手示意就会送上的威士忌或红酒。
餐桌旁边也有白瓷盘和刀叉,像是吃自助餐般,各取所需。
有个栗色头发的双马尾姑娘正端着盘子,来回走动挑选着食物。
妮蒂尔穿着紫色的长款晚礼服,露出小腿的肌肤,和胸前洁白的锁骨——她的胸口还垂吊着水晶项链,打扮的和周围的淑女们没有差别。
她今天是和哥哥一同前来,给这位前卫生大臣卸任后的第一个生日表示祝贺。
汉弗莱爵士在位时所作出的功绩,是值得敬佩,同时给日后的卫生大臣留下一笔富裕的资产。而就算抛开民意方面,他也为党派赢得了很多选票。
正耐心的挑选着食物时,身边飘来熟悉的声音——那是某个女性。
“妮蒂尔,好久不见,你还是那么喜欢品味美食。”
妮蒂尔回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