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小包走下车。他突然感觉自己应该办好一切事情后,再回家去取行李,而不是笨拙的提着它们赶路。
可一时兴起就是这样,
有些事情也得趁着一时兴起才能做出来,否则生活就是一潭死水。
“二十三元姥爷,您用克布鲁钞的话得多付两元,因为天知道它今天会不会再跌。”
“行吧。”
付完车费后,禾野向着一家报刊店走去,天色已明,路边多出不少行人,街边的店铺也拉开卷帘门,还有卖报的报童徘徊街角。
禾野轻车熟路地走去,已经不知道走过多少遍的路,而这次将会是最后一次。
不过多时,抵达报刊店。
报刊店的门面并不大,一个叼着烟卷,穿着马褂的油腻大叔坐在店内,灰扑扑和陈旧是这家店内的第一印象。
他连店内走入的禾野都没抬头,而是专心地观赏手中的时尚杂志。
咻,看得还都是辣妹靓女的那几页。
“老板,有94期的刊文吗?”禾野把行李放在店台边,手肘压在前台上。
而躺在沙发椅里的油腻大叔闻声抬头,从时尚杂志里挪开目光,接着他看向禾野嘴唇微动,眼神里带着三分疑惑和三分震惊以及九十四分的‘你小子干嘛?’
“94期的社刊哪个?”油腻大叔迟疑一会儿挤出声问。
“新野。”
“…后面好像有存货,我去找找吧。”他连滚带爬地从沙发椅里离开,发福的身体让他看上去很是不便。
等待一两分钟后,禾野也跟着撩开布帘,走入储物室内。
而前台更替成一个打着哈欠,刚刚被喊起来的年轻人顶班,一脸无辜样。
“你好,欢迎光临。”
禾野挥挥手,简单解释去找「找书的老板」便走入储物室内。
然后,再推开储物室里的暗门。
最后禾野进入隔间,里面亮着灯,有圆桌和椅子,尽头坐着那位报刊老板。
而他——那原本叼着烟卷的油腻大叔眼神已经变了,他的双眸锐利如同狮鹫令人生寒。
“莱昂,不是说没事不要联系吗?现在他们已经扫荡的越来越严,你知道的,稍有不慎就会引来杀身之祸啊!”
“不要叫我莱昂。”禾野说,坐在他的对面,“这个名字已经死了。”
“你被逮捕了?”大叔听到大惊失色。
“不,我只是决定退出……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