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平时都怎么骂你的来着。”
江序言笑着挪动屁股,从草坪上移到方可旁边,压低声音问:“那你准备…什么时候那啥啊?”
“哪啥?”
“表白啊。”江序言说,“你不都和安晴和相处好几年了吗,别人应该都觉得你们是一对了。”
这下轮到方可沉默了。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低头看着草坪上被踩弯又弹起来的草叶,过了几秒才说:“不着急,再说吧。”
江序言听他这么说,叹了口气,拍了拍方可的肩。
方可在感情这方面真得学学苏陌,虽然苏陌对纯爱的态度和他不一样,但苏陌起码在感情方面不会委屈自己。
byd何止不委屈自己,这逼在宸璟府里过的跟皇帝一样。
刘杰还在前面配合教官开嗓,喊得满头是汗,但目光突然落在路灯下的两个身影上,眯起被晒得只剩一条缝的小眼睛。
虽然戴着帽子,但看身形,那不是陌哥和溪嫂吗?
操场附近路灯设施很多,照得操场也很亮,即使夜色已经彻底落下来,操场上依然是亮堂堂的。
那两道身影坐在操场边缘,以刘杰对苏陌的了解,明明有假条却会在这个时间出现在这里,一看就是不安好心啊!
刘杰的想法果然没错。
鹿溪拉了拉苏陌的袖子,小声道:“陌陌,我们这样会不会太缺德了?他们会鄙视你的…”
“海到尽头天作岸,山登绝顶我为峰。”苏陌笑容邪魅狷狂,“他们越鄙视我我越兴奋啊,桀桀桀——”
苏陌拉着鹿溪坐到五连对面的座位上,从袋子里掏出了冻奶茶和冰西瓜。
像是怕刘杰看不到,或者说,怕他看得不够清楚,苏陌还喊了一声:“阿杰,看这儿。”
刘杰本来就因为刚才大声喊口号,此时口干舌燥,喉咙里像是烧着一团火,还看到苏陌手里那几块散发着寒气的冻西瓜。
瓜瓤红得透亮,边缘还带着一层细密的冰霜,一看就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
他的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嘴里的口水不自觉地多了起来。
这几天也有一些“禽兽”学长会在大太阳下过来,拿军训的新生“下饭”,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新生的痛苦之上。
但像苏陌这样“霸凌”其他新生的新生,那还真不多见。
廖祎凡也看到了他,手里拿着一个卷起来的点名册指向他:“苏陌!你小子干嘛呢?缺不缺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