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江序言到现在还对苏陌的感情生活不是很明白，这哥们是咋在现代社会做到这一点的呢？
家中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方观雪对苏陌那种黏糊劲儿，江序言不是没看到；沐卿风看苏陌的眼神，江序言也捕捉到过几次。
但苏陌就是有一种奇怪的平衡感，不说谎，不遮掩，不藏着掖着，反而让所有人都处在一种微妙的和谐里。
江序言喝了一大口果茶，决定不想了，想也想不明白。
苏陌看了看几人：“我们去吃饭吧，趁现在食堂人少。”
等几人到食堂的时候，已经不是“人少”的状态了，漫山遍野都是小绿帽。
刘杰看得目瞪口呆：“真是饿死鬼投胎啊！我们就晚来这么一会！”
江序言对这种场面一直懒得挤，他看了一眼那望不到头的队伍，果断做出决定：“就这排队的功夫，还不如回宿舍边点外卖边吹空调。”
刘杰立刻附和：“我也回去。食堂这阵仗，排到了也未必有位置。”
鹿溪拉了拉苏陌的衣服，小声说：“那我们也…”
苏陌笑道：“那我们不理这些电灯泡，出去吃，你等我回去换个衣服。”
江序言听到后啧了一声：“换衣服？苏陌你下午不军训了？”
苏陌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不要把我和你们这些低等海贼混为一谈，哥可是有正规请假理由的。”
江序言脱口而出：“你他——”
话刚开了个头，他突然想到鹿溪就在旁边，硬生生把最后一个字咽了回去，换成了：“——你清高，你了不起，苏电真是阴暗的官商勾结啊。”
鹿溪听到江序言这样说，戳了戳苏陌腰间那块软肉，仰着脸问道：“陌陌，你为啥有假期？”
苏陌把自己参加军训结束后的文艺表演的事说了一边，鹿溪听的眼睛亮晶晶的，她对苏陌之前说“一个月从b站上看视频就能钢琴入门”的事一直记在心上。
但这好像一点都解释不了苏陌家里明明连钢琴都没有，但他钢琴却弹得超级好。
鹿溪摇摇头，不在这上面继续纠结。
说不定真是陌陌厉害到看视频都能学会弹钢琴呢。
于是这拨人马分开。
苏陌回宿舍换了外出穿的常服后，和鹿溪朝校外走去，路上偶尔遇到穿着军训服的同学，有人认出鹿溪，会多看两眼，但没有人上来搭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