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那副并不像想聊天的样子，识趣地闭了嘴，继续自己的本职工作。
然后他就看到三个人朝他这边走来。
忽略中间那个男生不谈，左右两个女生的气质简直惊为天人。一个清冷如雪，一个温润似风，像是从两个不同季节的画里走出来的。
杜子彭根据他当志愿者这些年练出来的“眼力”判断，这两位的颜值起码在这一届能排进前十，稳稳当当、没有争议的那种。
他不动声色地整理了一下马甲的领口，拍了拍袖子上不存在的灰，正准备上前，用他练习过很多遍的、亲切而不失专业的语气说出那句标准开场白——
“你好，是苏交大的新生吗？”
要知道刚报道的学妹是最无助的时候，最容易卸下防备，适合让他这样善解人意的学长引导一下。
他不是有什么别的想法，他只是乐于助人。
对，乐于助人。
但杜子彭还没开口，旁边的周游山先他一步走上前去。
那个刚才对他态度敷衍、连“你好”都说得像在念公文的人，此刻脸上堆满了笑容。
他握住那个年轻男生的手，姿态恭敬，腰微微弯着，隐隐还带着点激动。
“苏先生！好久不见！我终于等到您了！”
杜子彭的嘴巴微微张开，他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卡住了。
一个老师…叫一个新生…“苏先生”？
“好久不见”？“终于等到您”？
这他妈还是中文吗，几个词拆开他都认识，拼在一起他怎么就听不懂了呢？
周游山握着苏陌的手，态度恭敬得不像一个老师。
他今年二十九岁，在苏交大工作了七年，从辅导员做到副主任，见过的学生比吃过的盐还多。
他之前从来不会在一个新生面前放低姿态，不是因为架子大，是因为没必要。
老师和学生一个站讲台，一个坐课桌，中间隔着十几排座位和几千个粉笔灰的距离。
但周游山现在丝毫不在意把自己的架子放得很低，上个月他可是亲眼见到面前的男生只是一顿饭的功夫，就给苏交捐了一栋楼。
当时他正在喝汤，差点没呛死。
一个亿啊，就这么跟放了个屁一样，轻飘飘地放出去了？
周游山记得那天饭局结束之后，他坐在车里冷静了很久，算着他多久能挣到一个亿。
而苏陌的要求还不是走后门，只是说“照顾一下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