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力,可对江蝉来说,就跟陪他们耍了一场游没什么区别。这差距之大,已非努力所能弥补。
齐宴独自在一处,指尖灵活地翻转那枚铜钱,他望着空中激战的江蝉,脸上不再是玩味的笑,而是一种深深的欣赏,“真是…越来越有趣了。”他低声自语着,指尖一弹,铜钱发出一声清脆的鸣音。
唯有那处最高的殿宇废墟之上,那银发少女依旧晃荡着小腿,空灵的哼唱声在风雪中飘散。
她的视线时而抬起,望向那被红雾与大雪笼罩的,更高处的天穹,仿佛在等待着什么;时而又瞥向下方废墟阴影中,那个抱着长剑,抓着朱红葫芦独饮的散漫身影。
谢流筝。
自始至终,他对姬川的金夔大尊,对江蝉的敕律女帝登场,都漠不关心,仿佛周遭一切皆与他无关。
唯有在那只剑狱鬼主现身,斩出那隔绝金焰的一剑时,他仰头灌酒的动作,微微一顿,潦草头发后面,一双散漫倦怠的眼眸,倏然透出一丝锐利的剑芒,仿佛一柄沉眠的古剑,悄然惊醒了一瞬,但旋即,他又恢复了那副万事不萦于心的颓然模样,继续仰头痛饮。
“……”
九嶷山前线基地,指挥中枢大厅。
鸦雀无声。
那前十的分屏,全部合成了一张巨大主屏,画面之中,只能看到一暗金,一黑红,两抹模糊的光影在疯狂碰撞、分离、再碰撞。
高空无人机捕捉到的画面都带着残影,那毁天灭地的波动,即便隔着屏幕,都让人感到心悸。
就连一向最爱煽风点火的姜仲虚,此刻也紧紧闭着嘴,目光死死盯着屏幕,脸上再无半点轻松之色。
也不知过了多久,端坐主位的姬九章,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沉声开口,
“当此天骄!”
简单的四个字,模棱两可,不知是在评价空中激战的两人,还是特指其中一位。但任谁都看得出来,在那令人眼花缭乱的交锋中,黑红色的身影攻势愈发凌厉,黑紫雷霆隐隐压过了暗金神雷……
姬川连续放出两大sss级底牌,金夔大尊被敕律女帝的判令法则死死压制,动弹不得;九幽祝融真君则被剑狱鬼主的无上剑意牢牢牵制,寸步难行。
姬川还有没有其他的底牌?众人不知。但是江蝉,却是可以明确,他还有两只未曾动用的sss级鬼宠!
如此来看,高下已判!
姜仲虚终究还是没忍住,目光转向脸色铁青,指甲几乎掐进掌心的姬夫人,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