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椅子’,她那轻盈的身影,时而踩着一张‘椅子’高高跃起,裙摆绽放如花,时而避开密集的箭矢攒射,顺势坐到一张刚做好的‘椅子’上面,轻盈旋转,躲开突刺而来的长矛……
那温柔的语调,和她手上的动作,形成一种巨大的反差,甚至有些深不可测……
江蝉停住脚步,眸子微眯。
“认识吗?”
“……”
姬瑶盖头下传来的回答…带着一丝迟疑,“六姓八望,乃至夔皇主城当代有名有姓的子弟,我没有不认识的,但从未见过这个人,也从未听说过!”
“这等姿色,这头银发…夔皇城若有此人,我绝不会不知!”
姬瑶的语气变得有些生硬,带着一种属于姬家小公主…那份不愿承认的攀比与恼怒。显然,这个银发女生无论是容貌,身材,气质,甚至那深不可测的手段,无一不让她潜意识里感到威胁和不爽。
这时,场中异变再起。
那银发少女似乎玩腻了眼前的游戏,她足尖在一张‘椅子’上轻轻一点,身影翩然跃上半空。风雪与红雾迷蒙中,她手腕一翻,出现一支青翠玉润的毛笔,那笔锋流转,带着一种奇异的灵韵。
她凌空挥毫,动作潇洒灵动,毛笔划过之处,留下道道凝而不散的墨迹,那墨迹并非纯粹的黑色,而是宛如最上等的丹青水墨,在猩红的天幕和飘洒的大雪下,勾勒出一行飘渺出尘的字迹。
「东风夜放…花千树!」
最后一笔落下,那水墨字迹仿佛拥有了生命,隐隐迸发出丹青光华,仿佛节庆的烟花般…当空炸开!
咻咻咻…化作无数道细密如丝水墨流光,真真像是被东风吹散的万千花雨,夹在大雪中纷纷扬扬,飘飘洒洒,落向下方那些被折成椅子,但尚未彻底死去的鬼兵。
霎时间,所有的‘椅子…和鬼兵,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生机,迅速变得灰败、暗淡、僵死,彻底失去了一切动静,变成了一具具冰冷的雕塑…静静的伫立在雪地中。
那少女手中的青翠毛笔在指尖转了个圈,被她握住,她像是一片羽毛般,轻飘飘的落下,精致的小皮靴先是落在一张刚刚失去生机的‘椅子’靠背上,然后仿佛下楼梯般悠然点地……
她顺势往那张’椅子’上一坐,随后伸出纤细的小腿,轻轻一蹬…那张由鬼祭主折成的,最为高大,最为沉重的‘椅子’,竟划过雪地,稳稳的停在了江蝉面前。
“见者有份。”她抬起眼眸,看向江蝉,声音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