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的人…来替我敲响这个‘开关’……」
「……」
“行了!!”江蝉厉声打断,浑身杀气弥漫,“别再打游神梆的主意!收起你那套鬼话!”
他太了解这鬼东西了…如此执着的诱导他使用那件遗物,绝不是什么好主意!
真要敲响那梆子…只怕阴墟还没打开,先引来的却是无法预估的恐怖变故!
还撺掇他找个人来当替身…给夜游神当替身么?让那老鬼残留的意志再次苏醒?!
“听清楚!”
江蝉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玉石俱焚的气势与决绝!
“我不在乎这层阴墟的源头到底是鬼,还是某样东西,我也不关心它跟那该死的梆子有没有关系!”
“现在,立刻,马上!给我一个切实可行,没有陷阱的出去方法,否则…!”
他手中的血灾鬼刀发出饥渴嗡鸣,冰冷地杀意如磅礴的冰山压向鬼聘书,“我不介意用你祭刀…再解封一只更强的鬼,来撕裂这座阴墟!”
江蝉失去了跟鬼聘书继续扯皮的耐心,他现在手里好几万的鬼神点,大不了再解封一只第二阶段的sss级鬼帝放手一搏,就算战死都比被这鬼东西坑死来的强!
似是真切的感受到了江蝉那不容置疑的决心…要么给真正的方法,要么被彻底毁灭!
鬼聘书驳黄的内页陷入了更长的沉寂,仿佛正在进行一种激烈的权衡。
最终,那上面猩红的字迹,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抹去。
一片空白之后…
全新的,更为古老,更为诡异的内容,缓缓浮现出来……
「我叫江蝉,我现在被困在一座未知的阴墟当中,我要活着出去。我像以往那样,把希望寄托于鬼聘书,寄托于这件与鬼新娘有关的奇物上面,它总是能在绝境中给我一些破局的关键方法…」
「这一次,它照例给我方法。它不断提及夜游神的那件遗物…游神梆。这件蕴含着鬼王意志与恐怖力量的禁忌之物,让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心悸与警觉,我不得不加倍警惕…不得不怀疑它是否别有用意…我要它重新再给我一个方法!一个至少…看起来风险更低,更可行的方法!」
「事实上,从最初发现自己又闯入阴墟,我就开始留手准备…按照以往数次从阴墟绝境中逃生的经验,鬼聘书最终都会向我讨要一个人,作为出去的代价…不…不是代价,是交换…作为出去的方法!周莽,这个跳梁小丑般的角色,就是我为这次阴墟预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