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僵硬,如同置身于一场诡异而浩大的仪式,他成为了唯一的旁观者。
他就那样站在原地,握紧雷戟的手指关节绷的发白,所有的鬼…数不清的鬼,麻木地、前赴后继地…路过他,分成两股洪流,涌向那竖立在阴庙门口、如同大门般的朱漆巨棺!
嗡……
朱漆棺材表面,那些沉寂的古老符箓,仿佛受到了某种牵引,再次流淌起微弱的、带着某种安抚意味的淡金光晕。巨大的棺盖,悄无声息地向旁边滑开一道缝隙…
缝隙之后,是无尽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绝对黑暗!
鬼潮…毫无阻碍地涌入那道黑暗的缝隙,如同百川归海。一个接一个,一片连一片,密密麻麻的鬼影没入其中,消失不见,没有激起一丝涟漪。
直到最后一只鬼消失在黑暗深处…
“哐——!!!”
厚重的棺盖猛然闭合,发出一声沉闷如古钟的巨响,在空旷的死寂中久久回荡。
所有的光晕再次隐去,只留下那口朱漆巨棺,如同冰冷的大门,再次严丝合缝地竖立在阴庙门洞上。
“……”
江蝉紧握雷戟的手指,终于微微松开了一丝。他眼中的凝重与疑惑却更深了。这些鬼…难道都是从阴庙中放出来的么?
这座阴庙…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正当江蝉投去疑惑的目光…
“咔哒…”
那竖立如壁的朱漆棺盖,再次…滑开了一道狭窄的缝隙!
几道相互搀扶、步履蹒跚的身影,带着劫后余生的苍白与疲惫,从那深邃的黑暗中…小心翼翼地走了出来。
是苏晴、谭静…还有骂骂咧咧、一瘸一拐的周莽!
“江队!”
“江学弟!”
苏晴和谭静看到那手持雷戟的熟悉身影,眼中立刻涌现出了难以抑制的惊喜,随后看到外面满目疮痍的大地,又是止不住的震撼!
周莽却是下意识地闭上了嘴,眼神极为复杂地看着那道…宛如从地狱爬起来的身影,尤其是看着遍布大地的一个个恐怖掌印,他的心底不由得发毛…
这家伙!
到底隐藏了多少实力?!
“江学弟…你这是…你没事?”
苏晴看了眼重新显露出来的灰蒙蒙的天空,率先忍不住的开口,毕竟进入阴庙前,所有人都看见江蝉被高鸦偷袭杀死了,现在却又完好无损出现眼前。
“被高鸦偷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