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的操作,你猜怎么着?原来啊,上个星期天,这孩子去菜市场买菜,看到个拾荒的老太婆脑梗倒地上,当场人就没了。”
“这孩子好心上去帮着抬人,结果看到老太婆口袋里掉出几张零钱…他一时贪心,顺手抓起来就揣自己兜里了!大师说,这是那死老太婆的买命钱!找他讨债来了!”
大爷有板有眼的讲完,还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江蝉却是冷不丁的反应过来,“难怪你不收现金…”
大爷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现金嘛平时也收的,只是靓仔你这点名道姓的往那鬼地方去,阿叔我真没那胆子收你的…”
说话间车子七拐八绕,很快抵达了幸福大街附近。果然,街口拉着黄色的警戒线,气氛十分压抑,连过路的行人都绕着走。
大爷虽然黑心,但车技确实一流。他瞅准一个空档,方向盘猛地一打,车子一个漂亮的甩尾,直接钻进旁边一栋烂尾的商场内部,在布满灰尘和碎石的废弃商场里穿行片刻,从一个隐蔽的缺口直接蹿进了幸福大街。
“到了靓仔!44号就在前面!”
江蝉刚下车,还没说上什么,车子直接如同受惊的兔子般“嗖”地一声倒车,瞬间消失在破败的街角,只留下一地烟尘和若有若无的‘嘛哩吧咪’的诵经余韵。
江蝉:“……”
这跑路速度,绝了。
他站在原地,环顾四周。
明明是晴朗的大白天,阳光却仿佛无法穿透笼罩这条街道的某种无形阴霾。整条街死气沉沉,两旁的店铺大多门窗紧闭,贴着封条或转让告示,街道空旷无人,连流浪猫狗都看不到一只。
空气冰冷而凝滞,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若有若无的霉味和…难以言喻的衰败气息。
44号,就在跟前。
这是一个早已停业的台球厅,招牌破旧歪斜,“欢乐台球”几个字褪色剥落。卷帘门紧闭,上面布满了锈迹和乱七八糟的涂鸦。玻璃门内拉着厚厚的、积满灰尘的帘子,看不清里面。
江蝉皱了皱眉,按照钓鱼佬那个老道的交代,这里就是他们的一个据点。但这…太不正常了。
他像个普通路人一样在街边踱步,目光扫视四周,试图找个“活人”问问情况。然而,整条街如同鬼蜮,连个人影子都没有。
绕着逛了一圈,发现台球厅侧面一个堆放杂物的角落,那里有扇破旧的窗户,玻璃碎了大半,他轻松地翻窗而入。
进入里面,光线更加昏暗,空气中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