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蝉的目光投向王昭身后那只挥动着石柱的威猛巨鬼,视线中立刻弹出了相关信息,“《鬼典新编》记载:宣德年间,南京紫金山下掘出十根前朝断柱,柱身皆刻有‘天牢地窍,永镇此方’八字。”
“当朝工部侍郎周允文奉命修缮牢狱,以此柱石为基,当夜即见黑气贯斗。后民间渐传‘柱魃巡夜’之说,称有鬼面巨汉负柱游荡,专杀动土破石之辈。”
“这便是王昭那只鬼的由来。”
“a级…镇狱魃!”
“……”
接下来的对战陷入到一种粗暴的重复当中,罗山开启着罗汉身不断的冲向王昭,然后被当做人形沙袋一柱子抽飞,他的【铜尸罗汉】同样被【镇狱魃】抽飞。
一大一小两道古铜色泽的身影被抽飞一次,空旷的武场上就多出两道烟尘滚滚的沟壑,以及两个四分五裂的陷坑。
不多时,偌大的武场就像被二十头发情的公牛狠狠干了个遍,又被二十架轰炸机再翻个遍,一道道裂沟纵横,坑洼遍布。
罗山铜化的身躯被抽出了大大小小的凹陷,脑门上肿起了一个大包,他仍没有停下,像个执行指令的机器人一样…飞开去,冲上去,飞开去,冲上去,不断的重复这个过程!
只不过在这一次次的重复当中,他的腮帮子却是越咬越紧,一双眼睛也是逐渐充血通红一片,他已经不记得自己被抽飞多少次,也全然忘了江蝉给的什么狗屁安排!
此刻,他的脑子里只有一幅画面,那就是在学校操场上,江蝉开启着地藏法身一拳接着一拳,将自己的南瘢鬼体生生轰爆!
那一天,也是这样烈日当空!
那一天,也是这样被多少人看着!
那一天,也是这样不知挨了多少下!
两幅场景渐渐在眼前重叠,血红的视线当中,所有的景象都被蒙上了一层模糊的血光,前方扛着石柱挺立着的那道嚣张身影,已然变成了江蝉不可一世的模样……
轰!
他再一次从地上爬了起来,再一次迈开脚步冲上去,只不过这一次他踏在地上的脚步却格外沉闷,铜化的双手以一种怪异的姿势伸到左边,好像是在拖行着一把看不见的大刀!
锵…他脚上的鞋子早已不见,铜化的双脚蹬在地面逐渐加快…锵锵锵!然后是越来越快…锵锵锵锵锵锵!带着一种势不可挡的气势,双眼血红,直冲王昭!!
“……”
王昭今天是真爽了!
从来没人给他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