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颤抖如同筛糠，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八道光环……”
年迈太上长老嘶声吼道，声音破音，老泪纵横：“始祖将自己的原始本源献祭……凝聚出八道原始光环！这是始祖巅峰时期才拥有过的力量！”
月蚀始祖真身站在虚空中，身后八道金色光环流转，低头看向陆轩。
它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如同从万古深渊中升起的威严与古老。
“人类能逼本座动用八道本源光环，你足以载入史册。”
“但也该结束了。”
话音落下。
它抬手。
握拳的瞬间，它身后的八道光环中，有一道猛然飞出，化作一道金色的光柱，向陆轩轰击而来。
光柱粗如天柱，所过之处，虚空中那些碎裂的大地碎片被直接气化——不是碎裂，不是化作齑粉，是直接气化成最原始的混沌粒子。
陆轩站在虚空中，看向那道轰来的金色光柱。
他能感觉到——这道光柱中蕴含的力量，远超之前的所有攻击。那是一个真正的始祖级强者献祭本源后凝聚的力量，不是投影，不是残魂，是真正的、完整的力量。
他没有退。
他握紧寂道剑，眼中那抹深邃的“无”色燃烧到极致。
然后——他做了个让所有人都震惊的动作。
他收剑入鞘。
“收剑？！”
“他又收剑了？！”
月蚀弟子惊恐嘶吼。
年迈太上长老瞪大眼睛，声音颤抖如风中残烛：“他要干什么？！那道原始光环的力量……他能挡住吗？！”
陆轩没有回答。
他站在虚空中，双手空空，看着那道轰来的金色光柱。
然后——他抬手。
不是握剑，是握拳。
五指握紧成拳。
拳头上，涌出灰色的光芒——不是之前的灰色光芒，是一种更加深邃的灰色，仿佛是从混沌最深处的虚无中抽取出来的。
灰色光芒不大，只有拳头大小，但散发的气息，却让那道轰来的金色光柱都微微颤抖。
“这是什么力量？”
月蚀始祖真身的声音中，第一次带上了真正的不确定。
陆轩没有回答。
他一步踏出——不退反进，迎着那道金色光柱，一拳轰出。
没有花哨，没有技巧——只有最纯粹的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