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楼二层的秘书长办公室内,石玉俊站在窗前,看似低头沉思,余光却始终牢牢锁定楼下主楼出入口。
透过明净的玻璃窗,他清晰看见了许照汉独自驱车离去的身影。
直到黑色轿车彻底驶出市政府大院、消失在街巷尽头,石玉俊才缓缓收回目光,长长吐出一口郁气,松弛下紧绷的身体,重新坐回办公桌前。
办公桌对面,他的侄女、经委会工商科科长费云舒正端坐于此,眉眼间满是郁结与不甘,一副愤愤不平的模样。
石玉俊看着被娇惯得骄纵任性、不懂职场深浅的侄女,无奈轻叹一声,语气沉敛地开口点破局势:“这次华昌船运与董家老宅的查封大案,顾青知全程闭环操作,从摸排、清查、封控到对账,彻底把你排除在外,半点插手的机会都不给。这不是临时疏忽,是他刻意为之,摆明了对你心存不满、刻意压制。”
费云舒闻言,瞬间拔高声调,满脸不服,语气里满是委屈与戾气:“叔!这根本不是针对我!他就是不给您面子!谁不知道我是您的亲侄女,是您安插在经委会的人?他明知如此,还刻意孤立我、架空我,分明是不把您这个副主任放在眼里!”
年轻气盛的她,看不清顶层博弈的凶险。
她觉得自己被针对、被轻视,满心都是职场失意的怨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