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项核实,绝不留任何隐患、半点差错,绝对妥善处置到位。”
“嗯。”许照汉淡淡应声,语气缓和下来,回归温和姿态,“辛苦你了,注意劳逸结合,别太过劳累。”
“明白,多谢市长体恤关心!”
简短的互相客气。。
两人结束通话。
听筒落下的瞬间,顾青知脸上温和谦逊的笑意瞬间褪去,眼底只剩一片深沉冷静。
许照汉这通看似关怀、实则制衡的电话,暗藏层层机锋、步步算计。
官场博弈、暗流汹涌。
每一句寒暄、每一次试探,都是无声的较量。
今夜的物资行动、明日的上报报备、各方势力的拉扯制衡,注定不会平静。
顾青知起身走向窗边,三月底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他的身上,暖洋洋的。
他现在的思绪根本不在经委会,而是军统江城组身上,他不知道特派员钱富民准备的如何了,不知道胡旭云是否能够行动成功。
顾青知有时候真的想自己亲自带领行动人员行动。
可他不能!
他从沪上来江城的目的就是潜伏。
顾青知默默的站在窗前远眺。
江城的夜幕未至,可一场席卷各方的风暴,已然在层层暗流中,悄然酝酿成型。
……
回到空无一人的办公室,侯曾萌轻轻带上房门,将外头走廊的人声嘈杂彻底隔绝。
窗外午后的日光斜斜切进窗棂,落在桌面堆叠的公文上,明明是暖意融融的天光,落在他眼底却只剩一片沉凝的冷。
他静静立在原地片刻,方才从殷书恒口中套来的零碎情报,开始在脑海里逐一梳理、归整、拼接。
不止是殷书恒的口述,方才殷书恒退下后,侯曾萌特意借着巡查科室工作的由头,慢悠悠在各楼层转了一圈。
经委会大楼里最不缺的就是扎堆闲聊的基层队员,这群年轻人心性浮躁、嘴碎话多,干活时敷衍拖沓,闲聊时却滔滔不绝,对码头查封、董家老宅布防的边角细节知之甚多。
有人吐槽码头岗哨轮换太密、熬得人顶不住,有人嘀咕董家老宅密室太多、清查耗时费力,还有人私下惋惜这批物资价值惊人,尽数上交实在可惜。
无数细碎、零散、看似无用的信息碎片,被侯曾萌不动声色悉数捕捉、默默收纳。
他无需追问、无需打探,只靠侧身驻足、假意整理文件、随口搭话,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