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与雾皇对视,语气认真道:
“第一,放了我兄长画浮沉。”
“第二,若所行之事在我能力范围之外,我,有权拒绝。”
“第三,事成之后,你必须夺得破虚之镜,给我一些名额,让我带人离开深渊之世。”
“第四,我与云澈之间”
她顿了许久,才继续道:“我与云澈之间,什么也没发生过。”
云澈:“”
「一二三,本皇皆可满足,但还画浮沉自由的时机,是在事成之后。」
「至于四,呵呵只要你们完成本皇交代的任务,在本皇这里,你们的确什么也没发生过。」
画清影:“”
「但究竟发生与否,你二人心知肚明,想要自欺欺人,是尔等自由。」
「本皇,无心干涉。」
画清影胸脯起伏,脑海中控制不住浮现一幕幕旖旎、疯狂、下流、羞耻、甚至龌龊的画面与体验。
虽然大多数时候画清影已完全交给了本能,即便有短暂的清醒,她也装作迷离朦胧但也正因如此,云澈的一些手段和无下限,也让她记忆犹新,想忘都忘不掉。
她甚至怀疑云澈肆意发泄之时,大多数时候其实是清醒的!毕竟被欲火吞没、丧失理智的人哪可能有这么多花样?!
手法之粗俗,方式之陌生,体验之疯狂
画清影羞愤交加,甚至想过一巴掌弄死云澈,但她又偏偏不能承认、不能表现出自己清醒着。
而且再怎么样,云澈也终究是她第一个男人。
也将是她唯一的男人。
凝心拂散杂绪,画清影深深吐息,故意忽略云澈的存在,抬眸望向雾皇:“所以接下来,你需要我做什么?”
「七日之后,森罗、星月两神国,将开启神源传承的仪式。」
“神源传承仪式?”
画清影月眉微蹙:“婚典之上,你和神无忆究竟都做了什么?殿罗睺、巫神星、巫神月他们怎么了?”
「嗯你确实也需要知道一些。」
接下来,雾皇将云澈、画彩璃这对新人的婚典之上,神无忆以一敌五,六神之战的全部经过,及战果。
当然,对于画彩璃最后险些被神无忆一剑毙命的遭遇,祂则是一句话带过,并未详细说明。
“巫神星、殿罗睺重创,不得已传神源于神子”
画清影凝眸,盯看着横亘天穹的那双巨大灰眸:“这,也在你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