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跟着一位庄主恩人干活吗?”
“我同她说了,我们这里好些人才经历过饥荒,吃不上饭,各家有各家的难处,她才叫我办这么个针线坊。”
“这些针线布料,说是我和桃丫杏丫的工钱,但是阿姐你也知道,便是管事帮工,咱们又能挣多少钱?”
“不过是庄主找些由头贴补我们,帮我们罢了。”
林三娘这么说,林大娘竟然一点儿也不会怀疑。
反而还一副“我早知道如此”的模样。
“可不是么,我就说你便是再细心,再长进,总不能几个月就发家吧,合着还是那位好心的庄主帮忙的。”
“正是。”林三娘答应地真情实感。
“那这回买院子……”林大娘迟疑着问道。
“没错,”林三娘点头,“也是那位庄主出钱,只不过挂在我的名下,贴补我们开针线坊罢了。”
林大娘不由得问道:“但是……她图什么啊?”
林三娘笑着问回去:“那灾荒的时候在城门口施粥的富户又图的什么?”
庄主说过的,自古以来,咱们这个民族就是有这样一方有难八方支援,但凡有事,总有人站出来的。
大梁朝的富贵人家在城门口施粥施了三个月。
而远在山庄的庄主,买下院子,贴补照拂大梁朝的妇孺,也实属合理。
林大娘叹了一声:“世上竟有这样好的人。”
说着,就是问林三娘:“你上回说恩人不肯透露姓名,只说是星夏山庄庄主,是吧?”
“正是。”
“既是如此,那我们受了这恩情,便得知道替恩人祈福。”
林大娘略一琢磨,便决定绣个香囊,挂在门匾里头。
“往后我们针线坊的人,日日从门匾下头过,都要在心里默念一句‘多谢星夏山庄庄主’照拂。”
林三娘自然同意。
她可是最先察觉出来庄主喜欢收到祝福的。
也隐隐察觉到,似乎祝福的人多了,过不了两天,庄主就会多招一两名新人来山庄。
故而对林大娘的提议,只有赞同的,没有反对的。
……
针线坊内也是如此。
大家一听针线坊扩大了,有了新去处。
去处是一位叫“星夏山庄庄主”的好心人资助的,买了下来,每月只收较低的租子,就允她们用,心中更是感激。
因而林大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