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时间法则在他穿越的瞬间疯狂地冲刷过来。
无数条时间丝线缠绕上来,试图将他撕碎分解,塞进无数条时间线中。
这是时间法则对强行跳跃时间节点的闯入者最残酷的惩罚。
但那些力量在触碰他身体的瞬间便尽数崩溃瓦解,如同蝼蚁撼树。
他的体质早已超越了法则所能约束的范畴,时间法则对他而言只是一阵略带力道的风。
裂口的另一端越来越近。
干燥的秋风,枯黄的落叶,远处皇城的晨钟暮鼓。
白光一闪,他的脚踏在了坚实的土地上。
肩头的小白猛地竖起所有耳朵,琥珀色的眼睛飞速扫视四周。
李长生站在原地,看着眼前静静矗立在秋日暮光中的古朴皇陵。
石阶从山脚延伸到山顶,阶上落满了黄叶,一把竹扫帚靠在石柱旁。
这里是永安三年的大乾皇陵。
他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