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两个时辰。
李长生将教廷贵宾殿的酒窖硬生生搬空了大半。
小白也将教廷的仙果储备吃了个底朝天。
贵宾殿内杯盘狼藉,空酒坛堆成了好几座小山,浓郁酒香与仙果清甜混杂在一起,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李长生满意地拍了拍肚子,打了个悠长的酒嗝。
他的脸上满是餍足的笑意。
角落里缩成一团的艾伦全程没敢动口,只顾抱着笔记本飞速记录。
他在纸页上写下了一行字。
“前辈在敌人的老巢里吃了两个时辰的霸王餐。”
停顿片刻后,他又在后面补了一句。
“酒窖快被搬空了。”
李长生悠悠站起身来。
他不紧不慢地拍去白衣上沾染的几滴酒渍。
随后他抬起头,目光扫向对面。
大主教阿克蒙德依旧端坐在原位,脸上挂着那副笑容。
但那笑容早已僵硬得犹如一张焊在脸上的面具。
李长生静静地看着他。
脸上的笑意开始一点一点地收敛。
先是嘴角的弧度慢慢抚平。
接着是眉眼间的松弛荡然无存。
最后连目光中那层温和的外壳也随之剥落。
所有的随意与玩世不恭,在这一刻被尽数剥去。
露出了眼底那片令人胆寒的冰冷平静。
“酒不错。”
他缓缓开口。
语气已然没了先前的随和。
“但你们这地方,太脏了。”
这一次,他的话音里再听不出半点玩笑的成分。
大主教脸上的笑容彻底碎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