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没有光效,安安静静地碎了。
斯普劳特盯着石上那堆残渣,伸出手指,撚了一点放在掌心,两根指头搓了搓,感受质地。碎得很均匀,颗粒大小差不多,从内到外都碎透了。
“从内部碎的,”她语气轻柔,眼神欣赏:“和打人柳的枝条击打效果一致,但你把它做成了可控的。”
雷古勒斯眼里带点笑,点了下头。
教授沉默了一会儿,掌心托着那撮碎渣,然后说了句让雷古勒斯没预料到的话。
“这个用来松土会很好。”
雷古勒斯嘴角动了一下。
教授没注意他的表情,或者注意到了但没在意,自顾自往下说。
“温室后面那片地,底下三英尺是板结的粘土层,我每年开春都要花三天时间用魔法一层一层松,累得胳膊疼。”
她把掌心的碎渣轻轻倒在石边缘,用手指拢了拢:“如果能用这个从内部把板结层碎开一”她看向雷古勒斯,眼睛里满是欣慰,还有沉甸甸的期待。
她面前不是一个二年级就能自己开发咒语的小巫师,她面前是一把特别好用的铲子。
雷古勒斯眼角跳了一下。
同一个东西,他和父亲想的是怎么往大里打,教授想的是怎么往小里用。
父子俩看到的是武器潜力,上限在哪,能打掉多大的目标,能不能毁灭一座城市。
斯普劳特教授看到的是农具潜力,能不能碎开板结的粘土层,能不能省下三天松土的功夫。他收回思绪,态度恭谨地点了下头:“教授说得对,用来松土再合适不过了,调低强度,控制范围,只打碎土块,不伤害根系,完全做得到。”
教授满意地拍了一下膝盖,看他的眼神更满意了,这孩子懂事。
“等开春了,来帮我松一次地。”
雷古勒斯微微挺了一下腰,表情几乎可以用欣然来形容,语气里带着明显的雀跃:“没问题教授。”教授被他逗笑了,站起来拍拍围裙上的土:“你在这儿等会儿。”
她转身往温室深处走,蹲在两排种着跳跳球茎的种植槽前面,手指插进盆土里试湿度,又翻起叶片背面看了看,掏出小铲子松了松表土。
雷古勒斯坐在凳子上等着,阳光从玻璃顶洒下来,灰尘在光柱里缓缓飘落。
没多会儿教授回来了,在围裙上擦着手。
她重新坐下,目光落在那堆碎渣上,语气依然温和:“布莱克先生,你从打人柳身上学到的,是怎么打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