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清深吸一口气:“你若是不懂,回去问问萧何,异为处之,他必同样能猜出来!”
“您怎么知道他能猜出来?”
“因为他是萧何!”
刘邦愣了一下,然后那双眼睛就“唰”地一下亮得惊人。
“哦~区区数日,您竟对萧兄这般了解了?”
干,还是说漏了。
周文清艰难地闭了一下眼,勉强地找了块台阶:
“……我们那是,志气相投,一见如故罢了。”
“那先生与我也是意气相投吗?不然方才怎会脱口为我取下‘刘邦’这个响亮的名号?”
呵呵,原来说漏嘴的地方不止一处。
周文清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只觉得心力交瘁,心累至极,破罐子破摔地随便敷衍道:
“就不能是我口误喊错了吗?”
“季和邦这两个字,读音相差甚远,就算是口误,也不会喊错吧?”
“而且先生,您不知道啊,我一听见这个名字,心里就‘激灵’一下。”
他抬起手,拍了拍自己的头顶,满眼都是兴奋之色。
“那感觉,像是被人从天灵盖这儿敲了一记似的,说不上来,反正就是奇妙得很!”
没听说历史惯性还附带这种奇效,人与曾用名之间居然能生出心灵感应!
到底是汉高祖天生异象太离谱,还是他周文清太倒霉,正好对方就是对“刘邦”这个名字格外敏感才改的名,让他提前喊出来了?
周文清放弃了思考,双目无神,整个人麻木的靠在车壁上,像一条被抽去了梦想的咸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