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后,二三月间,再派人出去打听一趟。或者过了年就先派几个人出去,隔一阵下山一次,盯着外面的动静。
镇上有什么新告示,村子里有没有人准备种地,衙门的态度有没有变,这些都要有人看着。不能光靠江天这一趟打听的消息就做决定。”
他转过头看了看周围的年轻人。
“你们年轻一辈的,以后迟早要出去。这山谷养人,但养不了几代人。孩子们大了,总要出去见见世面。”
这话说到了很多人的心坎上。
陈石头没有马上接话,沉默了片刻之后,看着裴元绍,又问:
“那将军你们呢?你们跟我们不一样,你们是当过兵的。万一朝廷以后要查户籍,查来历,你们是不是不能出去?”
这话一问出来,赵大勇他们这群裴元绍手下的兵,都不约而同地抬起头看向自己的将军。
这个问题他们自己也想过,但没有人敢当面问。
裴元绍道:“要出去也不是没有办法。改名换姓,换个身份,装成猎户或者流民去登记,衙门也查不出来。
现在到处都在推行新政,每天都有流民回来登记,衙门根本顾不上一个一个去查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