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本医书写着:要“杀所咬犬,取脑傅之”,把咬人的疯狗脑子取出来敷在伤口上。
这个方法,系统在后面标注:“有效率约三至五成,风险在于疯狗脑中病毒浓度极高,操作不当反致感染加重。”
她摇了摇头,这个不行。
那条狗已经被烧了,狗脑子早化成灰了,而且就算狗还在,她也不敢把疯狗的脑子往周聪伤口上糊。
往下翻。
还有一个方子,用斑蝥、红娘子之类的大毒之虫入药,以毒攻毒。
系统标注:“有效率约两至三成,毒性剧烈,剂量难控,极易伤肝损肾。”
她皱了一下眉,又把这条划掉了。
周聪现在的状态经不起这种虎狼之药的折腾,毒没攻出去,人先被药毒死了,那不是救人,是杀人。
再往下翻,有一套针灸加药浴的法子,在伤口周围取穴,用针刺放出毒血,再用药汤浸泡。有效率也不高,系统标注“约三四成,仅适用于轻症”。
可周聪的伤口她已经看过了,不是轻症。
那条狗是吃人肉吃疯了的,嘴里的毒比普通的疯狗更杂、更烈,光靠放血和泡药汤根本不够。
她一条一条地看下去,心里一点一点地凉下去。
古往今来那么多大夫治过这个病,能用的法子她翻了个遍,最好的也不过五六成把握。
那些低于五成的她不敢用,等于是在赌命。
她不能拿周聪的命去赌。
一直翻到最下面,系统的光幕忽然闪了一下,跳出一行综合评估。
“综合古代条件下可实施的治疗方案,推荐如下:
一,立即对伤口进行彻底清创,切除伤口周围被污染的组织,范围宜大不宜小。
二,使用基础恢复药剂稀释液反复冲洗创面,本药剂虽不可直接治愈狂犬病,但可有效清除伤口表面残留毒物并促进组织修复。
三,内服清热解毒、熄风定惊的中药汤剂,以缓解症状、扶助正气。
综合以上三法,评估有效率为七成五至八成二。”
八成。
她又看了一遍那个数字,在心里反复掂量。
八成,不是十成,但比那些三成、五成、六成的法子已经强了太多。
而且基础恢复药剂她有。
那药剂不能直接治狂犬病,但可以清理伤口、促进愈合,配合刮肉清创,能把伤口周围的病毒清除得最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