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步,正要开口将这蛮横壮汉驱赶出去。
恰在此时,温恒、冯玉、徐昂三人从侧边一桌起身,拨开层层围观人群快步走上前来。
温恒率先上前,弯腰轻轻搀扶住跪地老婆婆,语气温和沉稳:
“老人家快起身,不必惶恐,今日有我们在,定替您讨一个公道。”
冯玉与徐昂并肩走到壮汉面前,目光扫过他桌上寥寥吃食:
一壶劣酒、一盘卤味、两碗面。
坐在壮汉对面的男子年岁与他相差无几,此刻局促地垂着头。
冯玉轻摇手中折扇,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折扇轻敲掌心开口嘲讽:
“我当是什么身份尊贵的大人物,特意来这摆排场,原是一介苦力啊。
桌上就这点吃食,也敢在此仗着一身蛮力耀武扬威?
你能进店吃喝,老人家为何不能在此讨一口残羹?
难不成你生来就比旁人高贵几分?”
一旁的徐昂跟着附和冷笑,高声说道:“看你生得人高马大五大三粗,心肠却这般狭隘刻薄,欺负手无寸铁的年迈老人,实在丢人!”
说看他转头望向四周围观百姓,扬声询问:“诸位乡亲评评理,世上哪有这般道理?
只因老人多看两眼,便要将人驱赶出去,实在过分!”
围站在旁边的大多是附近村落的乡亲,仅有寥寥几桌是专程前来用餐的客人,听到二人话语,人人面露愤懑,纷纷出声附和。
“说得没错,这人实在太过分,老人家本就身世凄苦!
不过是讨几口剩饭,老板都未曾开口驱赶,轮得到他在这里作威作福?”
“是啊,我这两日都见老婆婆来工坊等候,店家从来不曾为难她。
也不知这汉子是哪个村子出来的,这般嚣张蛮横!”
“方才老婆婆蹲在角落大半日,才讨到几根面条,他二话不说直接踢翻人家篮子,心肠歹毒啊!”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尽数对着壮汉指指点点,数落他的不是。
坐在壮汉对面的男子脸上烧得通红,只觉颜面尽失,连忙起身拽住壮汉衣袖低声劝解:
“算了算了,咱们趁早离开,不必同这些人争执。”
壮汉此刻气得整张脸颊涨成猪肝色,心底满是憋屈恼火。
他今日好不容易在赌场赢了些银钱,特意来这好好犒劳自己。
偏偏遇上老婆婆驻足观望,现下反倒被全场人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