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和天听之争么?”
季觉揉了揉眉心:“以太也会因为这种虚名而纷扰么?”
童听被逗笑了:“你都知道是“名’了,你又怎么能断定,对于以太而言,这是“虚’呢?”对于观者而言,“虚名’也是可以转化为实质的,甚至有时候比实质还要更加有用………
“如果真有仇家的话,我这边也是有足够的后手和针对方法的,你就不用担心了,书者之间的斗争到底还是含蓄收敛一些的,只要我家老头儿和仇家的老太不下场,就不会闹的下不了。”
童听说:“你只要做好准备,解决掉接下来的麻烦就行。”
“我明白,多谢听叔提醒。”
“嘿,都老街坊了,客气个啥!”
童听挂掉电话之前,最后提醒:“下次上门别带鸡了,真吃不完…”
电话挂断之后,季觉垂眸,凝视着眼前的屏幕,诸多不同的监控画面如同瀑布一般呼啸而过,无数消息不断变化之中,终究没办法像是以太一样抓住那一根至关重要的线索………
哪怕仅仅只是猜测。
可既然有这样的怀疑,就当有吧!
童听给的线索已经足够了。
如果真正掩饰这一切的是天眼的话,那么幕后主使几乎就呼之欲出了。
“韩公啊,韩公……”
季觉唏嘘一叹:“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
人怎么就能这么不长记性呢?
我上次那几个大嘴巴子,是不是给你脸了!
季觉捏着下巴,进入了设身处地的思考之中。
倘若自己是那个搁浅在东城已经变成笑柄的天人,此时此刻,倘若要动手的话,最想做的是什么呢?毋庸置疑。
那便是报仇雪恨!
哪怕是就算把季觉千刀万剐他依然是个笑话,可想要将失去的脸面重新夺回来,那么必然要做出对等,不,远超这个程度以上,百倍千倍以上的报复!
杀掉季觉一个,根本解决不了这个问题,况且季觉的难杀,那是有目共睹的。
以及,杀了陈行舟也没用。
因为前些日子的时候,陈行舟已经在宴会上当着所有人的面,指定了肃州山公的那位遗孀乃至她腹中的女儿,为自己的继承者。
就算只是名义上的继承者,可陈行舟一旦死了,大家为了保持优势为了能够继续做事,哪怕嗯架,也会强行赶鸭子上,捧着她做代表的。
到时候,说不定还会